第163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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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至清微抬，神离开手中文书，扫了穆谦手中的砚滴一，轻飘飘吐一句，“那砚滴是黎某刚洗净的。”

穆谦接过，面变了几变，抬对上黎至清探寻的目光，睛里都是愤怒。

黎至清瞟他一，“砚台里的墨，是黎某刚研好的。”

“林相是典型的儒生，相较之肖相脾气急些。从前听过一个乐，一次肖相在政事堂发脾气，气得把折直接往人上甩，差砸到路过的今上脑袋上，却从未听说过林相失态。”

黎至清未置可否，只是笑：“虽然殿说得怒不可遏，但黎某瞧着还成，至少还没气到直接冲去皇家别苑找今上讨说法。”

“郭大帅何辜，仗义兵，京畿却这般忘恩负义，简直无耻！”穆谦义愤填膺，举起案上的青釉砚滴就要往地上砸。

黎至清接过函件一看，瞬间了然：那是一封斥责郭晔的文书，称他在胡旗南侵时，擅自调兵离开西境，罪同谋反，朝廷念他镇守西境有功，免他死罪，命他接到文书三日卸任西境主帅，受缚京，听候发落。

黎至清都这么说了，穆谦只得讪讪地收回手，把砚台重重地往桌上一放，溅少许墨。

穆谦虽不知其意，也对两位宰辅了解不多，却很合地在脑中搜寻有关这二人的记忆，拖着歪着想了须臾，才：

穆谦手上一滞，抬看了一手中的砚滴，不轻不重地扔到案上，然后双手举起了墨砚。

黎至清把文书还给玉絮，把砚台位置摆正，顺便递了个神给黎梨，示意她去找块抹布来，完这一切，才云淡风轻地问了穆谦一句，“殿生气了？”

黎至清见状，并不接茬，只着自己的心思慢慢引导，“殿，就您对东府两位相爷的了解，林相和肖相，哪位脾气大些？”

第100章 蚁（上）

“至清，也就是你，这个时候还有闲心打趣本王。”穆谦被黎至清这一闹，中火气不再升腾，人也开始冷静。

穆谦转，见黎至清一副衣不带的模样，不免有些急躁，“怎能不气，本王快气死了！虽然今日尚无明旨，但明人都瞧得，等待本王的是厚赏！可若无郭大帅跨州驰援，本王哪能这么容易歼灭胡旗主力队！你说这文书到了西境，让郭大帅作何想，始作俑者分明是想陷本王于不义！”

声，“玉絮，明日一早，去把帖送到肖相府上。”

被黎至清这一打岔，穆谦满腔的怒火平复不少，不准备再拿件气，气哼哼地往椅背上一靠。

玉絮门领命的同时手里拿着一封函，面不是太好，接过穆谦的帖后，把函小心翼翼地捧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