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你都要保护好自己,不
发生什么事
,命都是排在第一的。”
“爸妈和哥哥都没了,我如今在这个世上,就只有你这么一个和我年纪相仿的亲人。”
向晚有些嫌弃地说:“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婆婆妈妈,真的太烦人了!”
她话是这样说,上了飞机后,知
岳晴照看不见了,就又开始抹泪。
景燕归在旁看着觉得有些好笑,
向晚瞪了她一
:“这事不要告诉你妈!她要是知
了,还不知
怎么了笑话我!”
景燕归十分乖巧地说:“舅妈放心,我绝对不会在我妈的面前说!”
向晚又笑了起来:“这会趁你妈不在,你赶
跟舅妈说,舅妈在你的心里,比你妈更重要。”
景燕归:“……”
她实在是没有想到
向晚竟还有如此幼稚的一面!
向晚
她:“快说,快说!”
景燕归只得满足她的这个恶趣味,挽着她的手说:“舅妈比我妈重要多了,是我心里最重要的人!”
向晚哈哈一笑:“虽然知
你这话是假的,但是我听着还是很舒服的!等到港城后,我请你吃好吃的!”
景燕归笑着说:“这个真不用了,只要舅妈开心就好,我这一次学校的报到时间有变,我不能在港城多加停留了,等我回来之后,舅妈再请我吃好吃的吧!”
在她准备
国之前,国外的学校那边打来电话,请她尽早去学校报到,到那边的时间提前了两天。
因为学校的要求,她只得临时改变计划,她本来打算在港城停留两天,跟岳成砚聊也聊何氏最新的
况,现在却也没有时间了。
向晚有些可惜地说:“你留在港城的时间太短了,要不然,我们一家三
还能吃顿饭。”
景燕归听到她说一家三
这个词,一时间不知
该怎么接话。
从本质上来讲,
向晚,她,再加上岳成砚,都算是一家人,但是一家三
这个用法用在这里,她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向晚又说:“我希望你回来的时候,我和你表哥已经解决了何世昌。”
景燕归轻声劝她:“舅妈,这事你不能
之过急,你不要忘了,你现在是个病人。”
向晚轻声说:“这些
理我都懂,但是一面对这些事
我就很难让自己冷静
来,在帝都的时候,我其实一直都在想这些事
。”
“我也想放
,也想让自己过得轻松一些,但是每次午夜梦回的时候,我都会梦见你舅舅满脸是血地问我,为什么还没有替他报仇。”
景燕归听到她这话愣了一
,这事她从来没有听
向晚说过。
她看着
向晚说:“舅妈,你这不过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相信如果舅舅在天有灵的话,他一定盼着你过得幸福安康,而不是被仇恨所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