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7节(2/4)

乌雅氏拉着海棠说：“这一个月都没来京城，都说你养病呢，你怎么样了啊？好没有？”

老大阿哥如今也快不行了，这两年一直卧病在床，靠一气着证明人还在。

年纪大的多保养，争取多活几年。年纪小的听老哥哥一句劝，别的都是虚的，功名利禄荣华富贵都是过云烟，别在乎，咱们这人家，就是日过得再苦也比外面大分百姓过得好，只要你们好好的，命百岁，这才是最好的。”

今年老九阿哥和老十阿哥要带着弘杲远门，老六阿哥就忙里忙外地给儿准备行李。老九阿哥和老十阿哥又是一把年纪，这次门肯定是比以往更辛苦，所以各家也都是心准备行。正月十五刚过，老兄弟两个就带着弘杲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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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弟弟妹妹说：“本来大过年正是喜庆的时候，我哥哥的不该说什么丧气话，可以我担心如果和老五一样来不及说话人就没了，这话还是要说的，你们就当我年纪大老糊涂了，我且说你们且听。”

咱们老兄弟妹要凋零了，能一回亲人也是缘分。我天天躺在这里，就把以前的事儿回想一遍，人这一辈想过好很不容易，谁都照顾不了谁，哥哥我照顾不了福晋和几个孩，也侍奉不了皇父和额娘，就算是你们，哪怕是如今侍奉额娘尽心尽力，然而终究有生死这条天堑横亘在这中间。

海棠答应了来，然而海棠在过年期间还是显得无打采。今年因为老兄弟去世，大家也没互相串亲戚看大戏，更没排宴席喝酒，也就是大家去了老大阿哥那里坐一坐。

老六阿哥说：“大哥，说吧，咱们都不年轻了，生老病死是绕不过去的坎儿，都有这一天。”

“不算大，圣祖爷的这些孩里面，如今我是年纪最大的，往数，老二老三老五老七老八都不在了，妹里面二公主也没了，剩的妹妹都疾病缠，去年数次传十五公主病危的消息，不是我哥哥的乌鸦嘴，这些妹妹们也命不久矣，哥哥我也是如此。

但是话有说回来了，他刚继位的时候有不少刺，他那时候还有力和人在太和殿杠，群臣此时看他的模样，觉得该是没那份刚的力了。

老六阿哥和十四去送人，回来的时候连连叹息。

九阿哥心想老东西糊涂了一辈，如今算是说句明白话了。一群弟弟妹妹们站着听了他的话，随后陪着说了几句，中午吃了饭就散了。

大过年乌雅氏也不想说太多，就拉着海棠说：“你啊，多去走走看看，窝在家里心怎么能好得了。”

新的一年大家喜气洋洋，各藩国的来使也位列其中，都来和海棠请安说话。等到门大开，在礼官员的唱礼，文武百官们依照爵位职位排班殿开始朝贺。

老大阿哥叹气。

尽今年大年初一的朝贺显得天升平，然而坐在皇位上的人显得十分苍老，和生机的朝廷比起来皇帝已然有日暮西山的模样。

们纷纷来请安，海棠一路和人说话，用了好时间才到了诸王站着的地方。

一上午朝贺结束，雍正带着人去给太后磕请安。结束后宗室诸王退去，几位老阿哥坐了一会也走了，留乌雅氏的孙们陪着说话。

面小辈们都在过年相互联系，但是如海棠他们这些已经不执着于每年过年聚会见面了。

十四听了心酸，就说：“你别胡说八，汗阿玛算是寿，你再看看额娘，如今也好。往上数数，汗玛法就别说，他老人家是得了天，但是外祖父威武是个寿的人，所以你们两个不会早早地没了，你也少跟我代日

海棠说：“好多了，就是心不好，没什么大事儿。”

他跟十四说：“十四弟，如今老兄弟里面大哥那样不好说，有可能是今年，有可能是明年，人就没了，他现在就是熬日呢。接来就是四哥和我年纪大了，我们两个……我实在不敢随意谈及四哥寿数，然而我们比你年纪大是事实，你两个比你年纪大也是事实。假如我们走了，你就要有个辈的样，也要侍奉好额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