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地球联盟政府，地球安全，拘役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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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什么笑？”约翰·安德森像条嗅闻血气的鲨鱼，虎视眈眈地盯着屏幕里人畜无害的东方青年。

约翰和乔安娜对视一，欣喜，以为这漫的审讯终于告一段落，只听陈雁桥不卑不亢的声音响起：“对不起，我不知你们在说什么。”

今日天朗气清，大抵是看在启家的面上，安全将启明安置在一南向的监牢。窗被四条竖起的钢遮挡，白墙白地白床，午后温的光照在一纤薄如纸的人影上。坐在厚重的智能椅上的青年男，有着宽阔的肩膀和细窄的腰，手腕白皙的肤透着青蓝的血，他双目半阖，像一只恹恹的白鸟，匍匐于灿烂的光。智能椅将他的半包裹起来，嗡嗡的机械声一刻不停地搓尚无知觉的双，防止肌萎缩。

智能椅的扶手托举启明的手臂，将他抬到平板床上，又贴心地替他盖上棉被，而后恢复成一辆普通的椅。启明闭上睛，脑海中回着监控探呼灯闪烁的节奏，【一短两、一短一、两短一】，典型的尔斯电码，翻译过来是【wait】。

八个平方的监牢门，仅有一个打盹的警员抱臂坐在椅上，倾斜，肩膀和脑袋抵着墙，堂而皇之地摸鱼。看一个没有行动能力的残疾人，这样轻松的活计落在警员上，可谓幸运至极。

“安德森先生，他每天中午都会晒半小时太，睡半个小时。”值班人员汇报，“今天也是这样，没有异常。”

。”叶昊说，“找到零五后，我们会以机械神教洗脑作为理由，替启明辩护，寻求减刑。”

“疼？”约翰冷笑，“要是真的疼，怎么会仅凭一封匿名举报信就被咱们羁押？”他屈起指，恨铁不成钢地弹了值班人员一个脑瓜崩，“动动你生锈的脑，地球安全的前是谁？是启众焱，启明的爷爷！他能被咱们拘留，说明启是默许的态度！”

听罢三人的番劝说，陈雁桥垂睫，似有动摇。

“大少爷不服气吧……”值班人员猜测，“启家如此疼他，突然被咱们关了起来，肯定不适应。”

半球的监控探360度摄像，底不起的红呼灯规律闪烁。启明面无表地盯着呼灯看了一会儿，大概是愤恨，他扬起角挑衅地笑了一，纵椅挪到床边，行例行的午后小憩。

光晒得人昏昏睡，光线里漂浮的微小灰尘，仿佛游动的棉絮，很好地安抚了启明焦虑的绪。青年张大嘴，打了个的哈欠，不雅的表破坏了他淡漠冷清的气质。修的手指敲击两智能椅的扶手，“哒哒”，椅顺时针旋转，停，启明仰，看向悬置于天板的摄像。

摄像的后台屏幕，十几个安全探员凑在一块儿，研究启明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