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番外二 当时只道是寻常（3）(2/2)

他得意洋洋告诉她：“听清楚了啊，分别是东王杨秀清，西王萧朝贵，南王冯云山，北王韦昌辉，还有翼王石达开——”

只有数十年后再次想起，才蓦然明白，那样一个午，一生只有那么一次，再也不可多得。

他不坐椅，将收拾好的报纸垫在底坐，拍了拍另一半说：“要不要坐？”她不屑说：“我有病才跟你坐一块儿。”也不怕脏，就那样沿着墙在一边坐，离他大概有一臂的距离。

沉思往事立残，当时只是寻常。

窗外的日光渐渐西移，度一一降来，俩人坐在资料室的地上，争来争去，你吵我嚷，闲闲地度过了看似平凡无奇的一个午。

他“嗤笑”一声，“看书，你看什么书了？”她晃了晃不知哪里摸来的一本历史书，纸张哗啦啦作响。

她顿时蔫了，“别动不动就打我，打傻了你赔都赔不起——东王杨秀清是吧，这个人的名字好记，还有翼王石达开，名字有气势，好样儿，我知他是铁铮铮一条汉。西王叫什么——哦，是萧朝贵啊，一听跟暴发似的，整个一卖国求荣的人……”

全文完

他凶神恶煞的样，“看我不吃了你！”拿她没办法，只好自己一张一张拣起来，又将杂志摆回原，不然到时候查来肯定是他的错。

他“啧”了一声，摇晃脑说：“你这女人，好心没好报——还不拣起来，你当这是你家呢，整了，自然有人给你收拾。”她倔着小脸，“我就不拣，有本事你杀了我啊。”摇晃脑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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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午后，炎安静，人也跟着懒洋洋的。俩人都没有说话的意思，靠着墙差快盹着了。过了好半天，他问：“你刚才在这儿一直睡觉啊？猪也比你勤奋。”她白了他一，“没有啊，我看书了。”

他整理档桉的手因为久远的回忆停顿来。慢慢地由椅到地上，靠着墙缓缓闭上睛，睫上有的痕迹。

满地飘飞，还不忘踹他一脚。

“哦，真了不起。那我问你，你看到哪儿了？”她说看到天平天国运动了。韩张哪信她胡扯，又为难说：“那我考考你，除了天王洪秀全之外，其他五王分别是哪几个？”她红了脸，支支唔唔半天，然后起来，“我又不是过目不忘，哪里知！”

话没说完，被她一打断，“哎呀，你烦不烦啊，我又不学文！”他瞪她，“这个都不知，一的历史怎么学的！”她叫起来：“考试又不考这些？”韩张伸手臂轻轻打了一她的，“怎么不考？以前联考就考过，我清清楚楚记得你选错了的。以后还有会考，选择题肯定有，想都不用想，你还不赶虚心求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