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2/2)

”

钱卫目光温柔，“你很不喜练功吗？”

在他的意识里，洛施虽能与鬼魂打，应是最不忌讳怪力神之语的，但她的举动，却总是打破他的想象。

“因为师父从来没问过我意见！”洛施很激动，仿佛站在她面前的就是她师父本人，不过也只是一瞬，洛施抓了抓发，宁静片刻：“嗯……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那老倌第一次见到我，就指着我说，我是他命中注定的徒弟，然后又蹦又的把我抓上了青梧山。”

没有人不喜嘴甜的人，但那时候的洛施，就连这门糊的技艺都丢失了。

时值隆冬，雪的尤为大，她像往常一样上街乞讨，却选择了沉默的待在角落里，恨不得不被任何人看见。

一是冷，她不保的衣裳让她除了发抖没什么气力想其他的；二是被不知名的东西包围着，她的神一直在被折磨。

“你说他讲不讲理？”洛施说到兴上，匆匆转，差与愣在原地的人撞个满怀。洛施细细的眉尖微拢，“他是个怪，我又不是，待我老了死了，就连给他养老送终都不能够了，他怎么还会妄想看着我练功呢？”

那人大约二十年岁，见小乞儿瞪着一双圆圆的睛目视前方，却对他随手抛在碗里的铜板视而不见，于是又刻意弯腰，与洛施的视线齐平。

洛施盯着那煞白脸鬼魂的视线被他阻截，因而被迫迎上他的笑。

而后，男人郑重其事的将竹骨扇收了起来，伸手指，似是要抚摸她的脸，但顿了顿，察觉到洛施的防备，他改为潇洒的拍了一洛施的。

他穿着一大红束腰直裰，拢着和的氅袄，在大雪纷飞的时节里轻摇着扇面，叫冻得不想说话的洛施都打起神，嫌弃的瞥了好几，然而那人却愣愣的顿住动作，扇面恰好停在洛施的发丝之上，笔墨描绘的青山秀与女孩的三千青丝织成一副崭新的墨画。

再那样去，她不是饿死冻死，就是被那些东西吓死。

例如对上慕容昭，她屡屡质问狐妖的，似是并不认可妖怪的存在。

她是在那个时候，遇见师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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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洛施向后躲了躲，中的殷红化为乌有。

洛施脱而：“有什么不信的？我师父便是不死不老的。”

她当时穿着一破烂的乞丐装，抱着一个破瓷碗，因为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她原本开朗的渐渐变得沉默寡言，心里也多有不安。

说话的人不将其当回事，听者却格外在意，钱卫在她边僵住，洛施还在自顾自的嘟囔：“我那时贪玩，不好好练功，还常常撞他，他便说自己反正已是不老不死的怪，有的是时间看着我练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