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3/3)

重演。从此以后他可以一直陪在她边，一个七年，两个七年，多久都可以。

他会等到她再次开说“愿意”。

楚毅打定主意，只要空就往归元山跑，有时只休沐一天，路上就要耽搁许久工夫，本没法在山上待多久，但他还是要去。

苏锦瑶劝了几次，劝不动，也赶不走，就随他去了。

她不觉得这样无谓的事楚毅能持多久，毕竟他现在已经不是苏家的家了，忙得很，哪有那么多时间总耗在她上。

等过些日，他觉得没趣，自然也就不会来了。

她仍旧在归元山上过自己的日，楚毅来了她也当没看见，从不与他说话，直到有一日她与秋兰在山上散步时，在一条山路上遇到了楚毅。

楚毅见他们走过来，忙像以往那般躬施礼。

苏锦瑶没有理会，但她边的秋兰却没忍住停来开了。

“将军是不是丢了什么东西？我见你近来每每上山都在山上四走动，已经把山上转了好几圈了。”

若非丢了东西，何必这样到转？还东看西看像是在找什么似的。

楚毅确实“丢”了样东西，但这东西并不是随携带的，而是多年前留在这山上的。

秋兰已经跟了苏锦瑶多年，应该知，他很想问问，却又不想当着苏锦瑶的面提，便支吾着摇了摇。

“没，没什么，我就随便走走。”

秋兰看着他言又止的样，虽然觉得奇怪，但还是了没再多问。

这些日一直未曾跟楚毅说过话的苏锦瑶却看了看他左手边的方向，：“你是在找那株枇杷树吧？”

苏锦瑶以前吃枇杷，当年他们曾一时兴起，一起在这里了一株枇杷树。

那枇杷树势很好，到楚毅离京那年，正是该结果的时候了。

可惜后来他离开了，一颗果都没有尝到。这次回来本想找找，却找了许久都没找到。

他心里还抱着念想，想着是不是苏锦瑶把那枇杷树挪去别的地方了，但此时听她开，就知后面的话一定不是自己想听的，恨不能抬手捂住耳朵。

可苏锦瑶的声音还是响起，语气平静而又冷淡。

“那枇杷树看着势很好，但接连几年结的都是酸果。观的人嫌它的果卖不上价钱，还总引来飞鸟啄，掉的到都是脏了路，就把它砍了。”

连树桩也一起挖走了，估摸着是当柴烧了。

此时这里别说是枇杷树，连曾经过树的痕迹都看不来。

苏锦瑶当初刚知的时候还了会神，这会儿想起却已经没什么觉了，甚至觉得大概冥冥之中一切皆有定数，就像她，就像那株枇杷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