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节(3/3)

杀人是犯法的，那时她的份又，还急着离开农村，所以没敢动钱绿柳和顾绒。

如今政府已给她正名，她也很清楚顾承礼的态度，她因此没了顾虑，回碰到那母女二人，沈如意觉得她多半忍不住。

钱绿柳快七十了，沈如意敢碰她一指，她就敢讹上沈如意。沈如意不想被屎黏上，犹豫片刻，“我就不回去了。你过去也别耽搁太久，给爹还有祖父他们修修坟就赶回来。对了，顾绒要问你沈家老宅在哪儿，你千万不能说。”

顾承礼：“我不说她们也能打听到。”

“这个我有办法。”

四月底，顾承礼和沈如意带着孩们抵达海城，甫一公便发现海城跟以往很不同。以前跟现在的人一样穿着灰，劳动蓝褂，但那时人们脸上要么不安，要么痛苦，要么麻木，要么严肃，要么狠厉。此时大多数人都洋溢着笑脸，和对好明天的向往。

以前顾承礼从沈家经过，认识他的街坊四邻见着他都躲的远远的。如今他们在沈家门停，街坊四邻纷纷勾着打量，言又止。

顾承礼不怪他们以前的冷漠，也不想跟他们叙旧。削一些铅笔芯倒锁里，打开锈迹斑斑的大锁，满室荒草映帘。

顾小不禁说：“怎么这么多草？”

“十年没人住了。好在刚到夏天，要是秋天过来，你们仨去我和你娘都找不到。”顾承礼。

小猫拉住他娘的手，“我们还不啊？”

“这是你娘的家，当然得。”顾承礼开，“不我们来什么。”

小皱眉，“可是都没有脚的地方啊。”

“你把草掉就有地儿了。”沈如意。

顾小指着他自己，“我草？”

“不然叫你们来什么？”沈如意反问。

小惊叫，“你们带我们来就是让我们活的？”

顾承礼很脆的，“是的。”

顾小呼一窒，转向两个弟弟，“我们走！”

“上哪儿去？”顾承礼悠悠地问，“知这是哪儿吗？”

顾小以前不知，现在知了，他娘的老家海城市。他们在这儿没一个亲人，离他们最近的亲人在顾村，离这边有二三十里路。

他们一旦走大门，要么沿街乞讨，要么靠双走回顾村。可不论哪个他们都办不到，因为他们不认识路，也分不清东西南北。

顾承礼见他又转过来，“我去买把镰刀，先把主院的草割掉，明天你们再慢慢收拾。”

“你呢？”小问。

顾承礼：“我得回村告诉你爷爷，还有你娘的祖父，这宅和沈家药铺都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