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2/2)

c愣愣地了：“啊……是，是啊。”是这个理没错啊。

他抬对上了c的目光，显然也看了c的言又止，于是在c说了些什么之前便主动截断了他可能要说的话：“我知你想要说什么，但是……希望你先听我说完。”

“或者说……大多数都是那样的。”

这孩……

这样的话，他或许……原本就没打算等待c的回答？又或者对于他而言，不回答其实本就已经算是一回答了？

“要么死在手术台上、死于实验的痛苦之中。要么被那样的怪吞噬，从此再无踪迹。要么……主动寻求解脱。”

在说到这里时，男孩的表总算是现了些变化。他有些茫然、但最终还是笃定地重复了一遍：“我不想死。”

保田真司说：“我不到像他那样决断。现在想想，其实……即使我自己不承认，但是那也是事实。也就是说——我不想死。”

保田真司闭上了睛，像是正在安静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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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说到这里时不自然地停顿了一。而c也想起了当初的白房间里面，墙面上那像是飞溅上去的血迹。

过去了一段时间，却还是不知究竟应该怎样去回答红发男孩的问题。

c在心底叹了气，随后认真地了。

又或者那原本就算不上什么“问题”。

果然，在片刻的沉默后，红发的男孩再度开了。他的声音听起来依旧冷淡，只是比起之前要多了几分了然：“果然是这样啊，真好。”

“其实我也知你的意思。”

c一边腹诽着他果然还是不大能理解npc的脑回路，一边认真聆听着他接来的话。

“当初在研究所的时候，我选择了麻痹自己。”保田真司说着过去的事，明明对于孩来说是相当惨痛恐怖的经历，但是他的语调却从至尾没有发生过一丝变化，“因为大家都是这样的。”

“我能的只是让自己变得麻木起来，减少不必要的希望，这样的话……等到了注定要结束的那一天，我也就不会到多么痛苦。也不会觉得……死亡有多么可怕。但是。”

男孩继续说着：“而我……没有那样的勇气。”

“……曾经的那些事都已经过去了。我们既然已经被拯救，那就应当继续向前生活，是这样吧？”

虽然前这个尚且还属于孩童时期的保田真司在提起c的修格斯时用的疑问的吻，但是他所说的容在某意义上也就像是在陈述自己知的事实而已。

红发男孩轻声说。

“这样真好。”红发男孩说，“你……总是那么神奇。”

神奇？他在说谁？我吗？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