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2/6)

香烟远远没有我想想中那么容易，它很苦很涩，呛得我泪鼻涕直。

“没什么。”我装作没事，可是语气还是了我的消沉。

我鞠了个躬，着泪走了办公室。

“还说没事，两条眉都连在一起了。”龚柏泉伸手指了我的眉心，似乎是想把我蹙成小山的眉心给平。

“龚柏泉。”我叫了他一声。

“能不能也给我一？”我伸手向唐锦讨要。

回到学校后，有同学告知我翘课被发现了，让我去办公室找班主任，临走时我看到那名同学嘴角幸灾乐祸的笑意。

午的两节课，我什么也听不去，班主任严厉的表还有紫星淤青的脸替在我脑海里浮现，让我心烦意，无法集中神。

“紫星的父母在她很小的时候就车祸去世了，她就被托付给她叔叔养了。可是她叔叔是个酒鬼，还好赌，整天都伸手问紫星要钱，喝醉了酒还经常动手打她，紫星活得很不容易。”唐锦说完，颤抖着手从袋里摸烟，了一叼在嘴里着。

唐锦从烟盒里一放在我手里，我把烟叼在嘴里，然后凑到唐锦的打火机上，燃了烟。我学着唐锦的样用力一，希望所有烦心的事能随着香烟一起烟消云散，可是却被呛了一。

“太匆忙了……对不起……次不会了……”我发现说谎说多了会顺。

“我打电话到你家了，你父母本不知你翘课了，你还要对我撒谎吗？”班主任冷冷地笑了笑，似乎在嘲笑我的小聪明。

的回答，一提到紫星的叔叔时原本难看的脸更加森冷了。

我嘟着嘴没有说话，他突然想起什么，脸有担忧地问：“发生什么事了？我看到中午你来找唐锦了，然后跟他匆匆离开了，是不是什么事了？”

“可能是互相不理解吧，但也不排除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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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小宇宙，你怎么了？一副失魂落魄的样。”

班主任的话让我自惭形秽，对老师和同学来说，我本来就是个多余的负担，我占有了本来就张稀缺的资源，而我还不知好歹不懂得珍惜。

“对不起老师，我知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了……”我低着，心里很难受。

嘴里依旧残留着烟草的味，就像青一样又苦又涩，却让人罢不能。所有人都以为青是好的，却不知其中隐藏了多少的伤痛。在那一张张年轻好的笑脸背后，又了多少的泪。

“好了，你回去上课吧，希望你好自为知。”

“她被她叔叔打了。”我的心隐隐地阵痛，想起午她眉宇间的无奈和悲凉，我就一阵心寒。

我咬了咬，心事重重地说：“我们去看紫星了。”

忐忑不安地走办公室，班主任正板着脸坐在办公桌后，我低着走了过去。

“那你怎么不请假？”班主任的脸一瞬间冰冷。

“对不起。”我笨拙的样似乎让唐锦更加烦躁了，我小声歉。

上课铃声响起，班主任摆了摆手，示意我离开。

“翘课去哪了？”看到我，班主任开门见山地问。

“混，真不是人！”龚柏泉着拳谩骂。

简短的几句话却不知包了多心酸，我的眶一，泪了来。

我听到有人似乎在叫我，讷讷地回过，看到穿着宽大的运动服龚柏泉跑到我前面。

“怎么了？”他扭过，满怀期待地望着我。

“向宇，这是你第二次念三了，你难还想再念一年吗？”班主任语气严厉地对我说，“你比班上的同学都要大一岁，我以为你会比较懂事，可是你让我太失望了。你不但翘课还撒谎，如果你不想读书，为什么要来复读呢？班级的名额本来就有限，我们是看在你住院错过考的份上才让你再读一年的。如果你在考时没有考上大学，你怎么向大家代？”

“她怎么了？”

“不会就不要。”唐锦从我手里夺过烟，然后扔在地上抬脚碾灭。

放学后，我背着书包浑浑噩噩地走教室。校园里很喧杂，放学的人群从我边穿过，拥挤地走校门。

“家里有事……回去了……”我低着，小声说。

“没事。”唐锦叹了气，锁的眉不知藏了多少心事。

“小宇宙！小宇宙！小宇宙……”

“你说人和人之间为什么要互相伤害呢？”我低着，心里沉淀淀的，似乎积压了许多的乌云。

“她叔叔为什么要打她？她的父母不吗？”我仰起，不解地望着唐锦。

“……”我顿时哑无言，脸涨得通红。第一次撒谎被当面揭穿，我羞愧得无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