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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相遇的那天明明是个晴天，在那个挤满很多领导的会议室里，窗外连一片云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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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会儿楚涵不哭了，只是神空空地看着某个地方，像是失魂落魄极了，他说：“那你也给我写一首吧，我想听。”

俞稚生疼：“亲的，你就别为难我了，我中语文都不及格的！”

“怎么了？”

楚涵大声尖叫，烈的混和痛苦却让他泣不成声，泪就这么无声了满脸。

男人还在自顾自回忆：“我记得那天你好像站在雨里，好像也是之前站过的地方……”

怀里人怔怔看着他，一秒就突然揪着他的领，哽咽问：“你、你再唱一遍那首歌……”

他一脸担忧：“怎么了这是？梦到什么了？”

这么不让人省心？

没几分钟，楚涵脑袋就靠在了车窗上，睛眯着，跟要冬眠的小动似的，让人觉得可。

楚涵的声音听上去有气无力：“你不要大惊小怪。”

“可能是我记错了，我们之前是不是在雨天认识的？”

有什么地方了错。

俞稚生好笑，除了他，他还对谁大惊小怪过，真没良心呐。

楚涵绞尽脑地回忆他们在一起的每个瞬间，只是想破了脑袋都没有想起有这么一件事，他跟俞稚生是在研二学期的时候认识的，研三的时候正式往，短短一年多的时间，他不可能不记得有这么一幕。

不！不是的！

久的压抑几乎让楚涵连着好几天都合不拢，他又了那个梦，睁睁看着俞稚生跟别的男人在一起谈笑，亲吻，一起唱着那首歌。他想要追过去，却听到那个跟自己有几分相似的男人愤怒地质问他为什么要死赖脸缠着他不放！你们不是早就分开了！

“什么啊，老早就忘了！你梦就这些玩意儿？”俞稚生一边好笑一边给他泪，他向来不会安人，只能笨手笨脚地安抚他。

楚涵睫忽然抖了一，像是大脑迟钝，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

俞稚生忍不住开：“告诉你个事，你先别生气。”

半夜看到这一幕的俞稚生险些以为他是什么病症发作了，吓得赶把人抱起来喊他，又是摸脸又是听心的，最后拍他的脸把人拍醒了。

窗外的雨哗啦啦打在车窗上，俞稚生漫不经心说着，却没听到回答，一扭，发现旁边人已经闭上睛睡着了，他没看见楚涵的指甲已经掐了手心里。

“为什么这么说？”

“就是雨的那首歌，你自己写的……”

“什么歌啊？”见人说胡话，俞稚生又开始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