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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十二，整个城市都在昏眠。

楚涵站在路边，脸上没有任何绪：“这里已经没我什么事了。”

方桐只好给楚涵发了一条短信，让他好好休息，等有时间了给他回个电话。

妈放！再说一句，我直接让医院给你开一间VIP！”方桐握了拳，恶狠狠瞪着他。

一有时间，他就给楚涵打电话，可是打了十几通，楚涵都没接，回去找人，却发现公寓是空的。

“嫂……”

只有医院里灯火通明。

医院里的灯光映得楚涵脸发白，他直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塑。

他说完，庄瑞只是冷嘲一笑，就没再开话茬了，刘冬言又止不知说什么，医院里不准大声喧哗，方桐憋得满肚疑惑和气恼都没地方撒。

上了租车，楚涵把手机关机，然后颓然一。那笔直的脊骨像是被人走了，整个人都丧失了生气。那包裹在他上的冷外壳也在黑暗中分崩瓦解，他无声颤抖，泪顺着角落。

就这样吧，他想。

方桐这一晚上几乎没有休息过，他在医院等了一晚，又安抚好匆匆赶来的几位辈，然后给远在另一个城市的俞父报了个平安，絮絮叨叨了一番之后才得空来。

接着，他回到医院，把助理刘冬拽了来。

刘冬的话戛然而止，他睁睁看着楚涵毫不留恋地上了租车，心里涌起一茫然来。

刚刚在医院里，他一直都很镇定，沉默，可是现在，却一个让人难过的表：“我不想跟他继续了。”

“我已经不是你嫂了，等你哥从里面来，我就走。”

刘冬急匆匆赶了来，跑得鞋差掉了，才把人追上。

“我们算什么啊？楚教授，我知您和俞总最近闹绪，可是闹归闹，咱别真的分了啊，俞总他心里还是有您的……”

所有人的神移了过去，楚涵冷淡的侧脸抬起来，刘冬第一个发问：“医生，里面人怎么样了？”

过了三个多小时，急救室的灯才终于灭了。

楚涵及时把他拉住，着额：“算了，你们别吵了。”

“不是还有你们吗？”

“刘冬。”楚涵侧脸看他，他明明才不到三十的年纪，神却沧桑了很多。

主治医生摘了罩：“手术很成功，但伤了，需要住院一步观察。”

“人没事就好。”刘冬舒了一气，又担心有什么后遗症，一偏想再问却发现楚涵忽然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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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教授——”

“你、你真要走？俞总他还没醒呢，他要是醒了看不见您肯定会发脾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