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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如琢这回嘴抿，一言不发。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她当然没忘，只是两千万对她来说实在是……微不足，难免就有些忽略了。

“呵呵呵，我听到了钢琴声。”

“……每个人都看得到。”

“我不明白，虽然你有意不涉足某些产业，但琢对你来说是完全可以纳计划的项目吧？柳轻卿的研究方向原本是航天航空方面的新材料，你完全可以利用她来多元化发展。”

尹如琢嘴角微微一抿：“她在十岁的时候就有天才之名，当初受期待的程度不亚于狷狷，只是你不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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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是啊，所以有什么觉？我平时真没看来，赫胥猗有这样的才能。”

“找你？什么事？”

“看来你了解了很多。”

“效益是很好啦，公司是盈利状态，可是赫胥猗还欠你钱呢。你没忘了吧，一年两千万。”

“让我来猜一猜，”徐静怡歪看着她，“因为不想让赫胥猗有负担？怕外界忽视了她的才能？还是说，觉得金钱会对产生影响？”

“猗猗本来就很有天赋。”

尹如琢眉间的褶皱已经能夹蚊了。

“你打算？”

原本以为把一切算清，她就能放，可事实上，她们之间的事又哪里算得清呢？

尹如琢停了脚步。

为过年不开心还是因为没能和想过的人一起过不开心？”

尹如琢眉微皱：“我书房的隔音没那么差。”

徐静怡微微一笑：“其实是我手里的现金不够，不是都投在你那里了吗？而且说实话，琢虽然很有发展潜力，但并不比我现在投在你那里赚得多，我也没有那个实力去支撑……你究竟为什么不肯和赫胥猗合作？”

其实这个钱她完全可以不让赫胥猗还的，只是那时候赫胥猗说要把一切算清楚，她就也这么想。

“……我没有激动。”

“合作。”

尹如琢瞥了她一。

“好吧，其实我没其他意思，突然聊起赫胥猗是她最近找我。”

尹如琢眉一挑：“宋锦绣说琢况还好，不缺钱。”

“噗，”徐静怡听到她对赫胥猗的维护，终于有些绷不住了，“我不是贬低赫胥猗，只是她给人的觉……嗯，怎么说呢，是个实型人才，没想到艺术细胞还那么大。”

“好好好，是我孤陋寡闻。我就随说一句，你不用那么激动吧？”

“啧，诓不到你。”徐静怡一脸遗憾，“不过，你看过这我没说错吧？”

“毕竟是钱的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