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节(3/3)

我见识京都的繁华。带我去了那么多好地方，吃了那么多好东西，还请我听了那么好的一戏，说来也是巧合了，《麻姑祝寿》正好是我最喜的一戏。”

常明月轻轻哼起了《麻姑祝寿》里面的唱曲，“只可惜我唱的不好，有些调唱不上去。”

乔宜贞明知不应该哭，还是忍不住掉泪，声音哽咽：“那可要保重，之后我再请您看戏，想私里唱戏也行，把院门一关，谁敢罗里吧嗦地打板。”

常明月抿了抿没说话。

那会儿大夫对着乔宜贞使，还有乔宜贞回来了之后，眶都是红的，她就猜测到自己这伤很是麻烦，要不然也不会现在都不刀，就这样冷冰冰地·她的。

最开始匕首的时候是锐痛的，很快常明月觉得这个地方酥酥麻麻的并不疼了。

伤有一团火在烤着似的，但这觉并不难受。

她好像四肢百骸的血在缓缓失，这一团火随着她的血在游走，给她躯带来了温度。

常明月抬起手，看着外面透过的火把火焰仔细看她的这一双手。

她这一双手最早在浣衣局受了一些劳累，之后就是养尊优地养着，纤细白皙。

以前彩棠常说，她这一双手养得很，外面最的魁也比不过。

不过为什么会拿自己和魁比？

“娘娘？”

乔宜贞担心常明月睡着，刚刚大夫说过，在刀之前，一定不能睡着了，不然很有可能醒不过来。

大夫还给了乔宜贞一银针，倘若是睡着了先掐人中，若是掐人中没有用，就用银针·指。

“我刚刚在看我的手，在想我的模样。”常明月把手放在自己的面颊上。

常明月侧过，“侯夫人，其实我自私着呢，明明万岁爷给了最大的恩典，替我家平反了，因为我在里太久，我就害怕，厚着脸求了恩典留在了中。”

“我以前还想过，万岁爷是不是有病，我生得那么，他都不愿意临幸我，就是这个时候开始，我对万岁爷的激变成了怨，他既然留我在中，为什么不给我恩典？给我一个孩傍，也让我在里有个依靠。”

这些话并不妥当，理乔宜贞应当打断才对，但心中有一大的惶恐，总让乔宜贞觉得常明月恐怕活不了，就抓着她的手静静听着。

“后来见到了皇后娘娘，又了一个很可怖的梦，被皇后娘娘安抚了之后，我才知，万岁爷为什么心系着她。皇后娘娘值得让人珍惜。她是个好人，她独在，理可以把我贬到冷里，让我自生自灭了，她心地善良，说话都对我温和。”

“万岁爷应该和皇后神仙眷侣一样的夫妻日，哪儿需要我这样的人？其他妃都有了着落，我知皇后娘娘想着把我养在中也可以，但是我知圣上是有些不大乐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