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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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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臂上的伤显然更,邵景申动作再轻,也难免牵扯阵阵痛

辛慈心底一沉,她猜到自己没法轻易说动对方,不过她早有对策。可刚要开,邵景申便打断了她:“,别对人太心,心要狠一。这世可怜人太多,你顾不过来的。”

辛慈越说越激动,心中满是对那些无辜者的不平。她既气愤又无奈,除了向邵景申恳求,好像也没有他法改变前的现状。可即便这里的境况得以改善,其他地方难就不会发生同样的悲剧吗?说到底,只能怪这动不安的时代。

辛慈应了一声,咬着承受药粉撒在伤上的瞬间,那是一灼烧般的刺痛,她却生生忍着没缩手,直到邵景申把药上完。

血痕净后,他取一罐药粉,上药前温声提醒:“会有疼,但涂了好得快些。”

他低,掩去底翻涌的绪。他知自己拦不住她,能的,只有次她再逞时,一定守在她边。

“他们碰你了?!”邵景申脸骤变,猛地起便要去解她的衣襟查看伤势,“他们还伤了你哪里?有没有觉得不舒服?让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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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慈摇了摇,“我没事的,快吧,你们不是还要赶路吗?”

邵景申的动作瞬间顿住,抬看向她,,声音哑得厉害:“是不是很疼?”

他往凉中仅添加了少量,伤毕竟不宜用温度过清洗,用手试了试温,虽然依旧凉意袭人,却已不再刺骨,这才浸巾,准备拆除那已渗血的衬里巾。

邵景申拿净的纱布,一圈圈细细缠在她小臂上,那的伤被妥帖遮住。缠到最后,他忽然开,声音轻得像叹息:“你远比我想的要。”

这都算没事,那什么才算有事?邵景申心里堵得发慌,几乎要脱质问,却又哽在咙里说不来。他太清楚辛慈的逞能,怜悯心又太,总把不相的事揽成自己的责任,就算得满伤痕也不肯吭声。

“这是心的问题吗?”辛慈不甘地反问,“说到底难不是你军纪涣散的问题吗?任由一群闲人喝酒耍乐,竟让一个孩去看,更纵容他们见了女人就动歪心思,连我都被他们险些侵犯,你觉得这样一个乌烟瘴气的军营,难是对的吗?”

一圈圈渗血的衬里巾拆开后,那的伤来,模样怵目惊心,邵景申看得眉锁,这么的伤,辛慈竟一声疼也没喊过,还始终一副若无其事的样

辛慈一把拍开他的手打断:“是,他们是碰我了。可你现在这样,和他们又有什么区别?就是因为有你这上梁不正,不不类的将军,他们才会那样肆无忌惮,比起他们,你更恶劣无耻。”

“邵景申。”辛慈没有理会他的话,想起自己受这些伤的目的,便直接唤了他的名字,气氛骤然变得严肃起来,“我知两国战,各为其主,捉人质、俘俘虏本是兵家常事。也明白只要有战争,就难免有无辜者伤亡。可那些妇人孩……她们既不参政,又手无寸铁,多半是受家族牵连才被绑来的。我知求你放过她们,你或许不到,但为什么要容许看的人糟踏待她们?哪怕她们难逃一死,死前也要遭受这样的折磨吗?在你们军营里,孩就能被肆意打、女人就能被肆意糟蹋吗?!”

邵景申帮她缠好手上的纱布,安静地听她说完,却始终没有开

他先仔细净伤周围的血迹,最后才轻边缘,即便手上的力已经放得极轻,辛慈还是控制不住地微微一颤,死死咬住才没声。

辛慈一气说完,剧烈起伏。她这番话,是在替那些人伸冤,还是在为自己鸣不平,她自己都无法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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