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2/3)

安平晞叹了气，无奈：“你若不说，我也无从得知。可是二哥，以后你就是我在世上最亲也最在乎的人，若是许愿有用，我会天天祈祷，求诸天神佛佑你平安满百岁无忧。”

还未跨过门槛，就见一个披麻孝的年轻女人抹着泪迎了来。

方才她在车里闻到的，便是香烛纸钱的味。

安平晞如同踩在云端，有一只温厚柔的手牵着她往前，她只是一脚浅一脚地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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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姨双通红，脸了一圈，她一直在哭哭啼啼地说着什么，可安平晞一句话也听不到，耳畔只有瓮声。

安平晞鼻一酸，泪一涌了来。她知当时他应该陪着生死未卜的她，远在屏幽山。

供桌上摆满了祭品，中间着一盏明灯，两旁香烛烧。

不多时便到了灵堂前，斗大的‘奠’字挂在中堂，两边满是挽联。

安平曜摇，中满是悲苦，“我回来晚了。”

桑染陪侍在侧，正开就听安平曜：“你去外面等着。”

“晞儿！”他在榻前站定，轻唤了一声，脸上似有泪痕。

侍候她披麻孝，东西早就备好了，就放在车厢里。

安平晞苦笑：“我这么说，定是吓到你了吧？都怪我以前太任太自私，总把别人对我的好当理所应当。此次历经生死，我明白了许多事，慢慢就大了。我知我要是死了，你一定很伤心，所以我会拼命活去。”

秦氏一边挣扎一边嚎哭：“当日听闻妹妹事，娘一气上不来，就这么去了，我是亲看着地……今日、今日妹妹安然归来，我定要好生跟娘说说，让她老人家得以安心……”

“妹妹吉人自有天相，可算好端端回来了。”秦氏一把拉过她放声大哭，转向灵位：“娘，妹妹回来了，您快看一呐，娘……”

安平曜沉默不语，像是没有听到。

安平曜腔震颤，不敢置信地望着她，中满是困惑不解。

她知他从不会对她撒谎，既不否认，那就确有其事。

安平晞醒来已是午夜，她正伏在自己绣榻上，伤已重新包扎，但整个脊背还是痛到麻木。

安平晞想起，却被他轻轻住了肩膀。

“娘走的时候，二哥在边吗？”她涩声问。

“方才我看到你的伤，恨不得拿刀在自己上个窟窿。晞儿，你知吗？在你中毒昏迷之时，我每日都心如刀绞，有天我站在梯/上检视炼炉，望着那大的火坑，脑

他缓缓在榻前脚凳上坐，神躲闪着：“我没瞒你什么。”

安平曜眶微中涩痛，哽咽着：“你、你能明白这些……真好，那天都怪哥哥晚了一步，要是、要是能早，晞儿就不用受这么多苦。”

她知旁边的人是常年陪伴母亲的杏姨。

“二哥，”她费力地侧过，把脸转向外侧，轻轻了气，望着他：“我比你想的还了解你，有些事不要瞒我。”

杏姨帮忙一起把秦氏劝走了，赶回来就见安平晞倒在灵位前，后衣衫上洇一片红，几名丫鬟小厮围在旁边束手无策，杏姨顿时惊一声冷汗，忙大喊：“快去请大夫，快去找二公……”

“哎呀少夫人，您快节哀，小心动了胎气。若夫人泉有知，怎会心安？”早有两个嬷嬷赶过来扯住了秦氏，一叠声劝。

良久，她突然问：“你与风涟先生之间，可是有什么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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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平素从不妹妹房间，此次定是有要事相谈，桑染乖乖应声，去廊站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