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2/3)

，她终究还是没勇气继续前行了。

“你！”

等她走了几步，那边才反应了过来，哭天嚎地，骂骂咧咧之声如她刚才倒豆一样传来，竺珂走的飞快，她刚只是想恶气，也并不想跟人当街打起来。

他想起来了，是那个从凝玉楼逃来的女，那天他顺手帮了她，没曾注意她的言辞，好像是说被人卖了去。谢绍的蹙起了眉，她一个人跑到河边，怕不是想不开要轻生？

他很麻利的完了手上的活，提着竹筐和麻绳就准备走，竺珂看见他转的背影，忍不住唤了一声：“这位大哥。”

竺珂拍了拍手，“这粮脏了，我不要了。”说完，转就走。

她是从凝玉楼来的女，这辈这个污都抹不掉了，别人对她指指或者避之不及，也是有可原。

竺珂看见他影的时候还楞在原地，提着裙摆就那样愣愣的站在河里，她看见对面的人走的飞快，眉皱的非常，一个眨的功夫已经到了跟前。

竺珂缓了好久，镇定来后才发现自己到了一条不知明的小巷，已经不是回李全家的路了。现在她也不想回去，走在大街小巷，免不了要继续受人诟病。索从这安静的小巷穿过去，漫无目的的往前走。

“麻烦您给我三斤白米，两斤绿豆。”她的积蓄只够买这些粮，她不想再吃陈氏屋里的一分粮，买一回去，多少还能撑一撑。

“天上暗了，你赶回家去吧。”说完，大步朝前走了。

还好这家的粮铺掌柜是个老人，没兴趣听街巷里的八卦和闲聊，只收着自己该收的钱，称着该给的粮。这让竺珂到了一丝放松，只是，刚刚接过装着大米的布兜，竺珂就觉到有人从她边走过，狠狠的撞了一她的肩膀，她一时脱了手，大米掉到了地上。

河边有个影，她快速的躲到了树后。是个男人，正在河边洗什么东西，只穿了一件褂，腰肢束起，背影看起来有熟悉。等那个男人忙完转的时候，竺珂才惊讶的发现，这不就是那日在凝玉楼背巷里帮过她的。

她走到河边，暂时还不想回去，河凉凉，她脱了鞋走到浅区，轻轻的踩着，准备再过一会从小路回李全家。

“你什么你，你自己没拿稳当，怪我咯？”撞她的是住在竺珂她舅舅家斜对面的大婶，格彪悍，格泼辣。前些年，她家男人沉迷烟之地，因此又染上了赌博，败光了家产，所以对烟巷里的这些女，一向是痛恨至极，平时遇到都是要在背后狠狠骂一顿的。

男人将手中的筐一丢，转就朝河边原路返回，他走的很快，像一阵风。

竺珂本来是想向他致谢一番，只是她现在无分文，的谢意显得苍白无力，又见那人不是很愿意搭理自己的样，只好将的话又咽了回去，自嘲的笑了笑。

“你撞了人，都不知歉吗？”竺珂气急，她也不是个忍气吞声的。

前面的背影一僵，停住了脚步。

话音戛然而止，是竺珂将手上剩的一袋绿豆直直的从大婶上倒了去，噼里啪啦，那妇人脸有汗有油，沾了一脸的绿豆，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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竺珂不怕了，有些忐忑的从树后站了来。前面的男人也意识的转过了，四目相对，竺珂从他里没看到一丝波澜。

大婶等的就是她的撞，立怪气的拉大嗓门开始了：“哟哟哟，大伙都来瞧瞧，这年的女真是厉害啊！才从凝玉楼来，就敢当街撞人了。我看你也别带这面纱了，反正都已经是被男人——”

只是走到背巷，终于还是忍不住红了。压抑的死命咬着，指甲要将掌心都扣烂。

“是我，前些天你帮过我的，在凝玉楼后面的巷。”竺珂说的有些小声，前面的人转过，冷峻的面庞上闪过一丝探究，很快消失不见。

李全家并不富裕，这些年也只是在城郊有个小小的宅，一家过的，她走了没多远，就到了城郊边上的一条小河。河风，让竺珂到了一阵舒。

谢绍走到一半，停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