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节(3/3)

“看电影，会有……”

伊莱·泽维尔这次想了想转过认真看着杰森，说：“我好像还活着的错觉。”

“——就和吃炸、喝可乐，和你聊天一样，让我喜。”

伊莱·泽维尔说这话的时候，仿佛就像是在谈论明天的天气一样的寻常，而不是在诉说自己的死亡——这让这个一直看起来似乎和寻常的大男孩没什么区别的年轻死神，显来几分淡漠的非人。

死亡。

杰森很多时候，或者说几乎忘记了伊莱·泽维尔已经死亡的事实。

哪怕伊莱·泽维尔时不时会把他是个‘幽灵’挂在嘴边。

而他们从来没谈论过伊莱·泽维尔的死亡，他是怎么死去的？

又怎么变成了现在的模样？

他死亡的时候，看起来比自己还要小。

伊莱·泽维尔已经死了。

哪怕他现在就坐在死而复生的自己旁边，哪怕他地要吃炸，哪怕他看起来还是个孩。

但他已经死了。

突兀意识到这个事实的杰森动，他问：“你……是怎么死亡的？”

“记不太清了，”伊莱·泽维尔诚实地说：“好像是被谁杀掉了，大概是个男人？”

杰森沉默了一会，脑海里闪过了他遗忘了很久的画面，他问：“疼吗？”

“没有吧？”伊莱·泽维尔随说：“过去太久了，我忘了。”

杰森没有说话。

他想到了自己。

“其实想想，活着和死掉对我来说也没什么区别。”伊莱·泽维尔察觉到了杰森有些异样的沉默，他想了想觉得杰森可能是误会了些什么。

伊莱·泽维尔于是又补充了一句，想要缓和一因为谈论他的死亡而变得有奇怪的气氛：“我现在这样很开心，说不定现在的生活比我活着的时候还要轻松自在很多。”

“所以，”伊莱·泽维尔坦然地仰起脸来，看着杰森的睛说：“我不觉得死亡有什么可遗憾和痛苦的，杰森。”

杰森听懂了伊莱·泽维尔的意思：——所以，他不必为了伊莱·泽维尔早已逝去的生命而难过。

杰森像是堵了一团棉，他张了张想要安这个因为过早逝去而本不知死亡意味着什么孩，又觉得似乎需要被安的人是他自己。

可是死亡，哪有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