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节(4/4)

主十分为难，要问她的意思，她当然想跟方太后，在里日多难熬啊，皇祖母不是那等刻薄，总比母后好相。可母后这意思，是不想让我？

方太后看向刘皇后，“皇后，你每日辛苦，我替你带带孩也无妨。小五没了生母，全仰仗你的关心才能这么大，她是个懂事的好孩，清晖园那么大，哀家一个人住在那里偶尔也会觉得寂寞，有这孩陪着说话也好。哀家原来想把四丫也带上的，但她舍不得她亲娘，就只带上小五吧。”

方太后态度决，魏景帝自然不会计较这些小事，有个女儿陪着，也省得别人说自己不孝顺，刘皇后只能咬牙让方太后带走了五公主。

九月初二那天，方太后在两位皇的护驾，带着五公主一路前往清晖园。

刘皇后看着方太后的车影，心里直骂，老贼婆，专门和本作对！

方太后兴极了，她拉着五公主的手，“小五别怕，到了清晖园，你玩你的，不用我。”

五公主见方太后里称你我，心里也放开了一些，“多谢皇祖母。”

方太后来了兴致，“我让你父皇在清晖园里了个场，你小姑娘家家别整天规矩板板的，回跟着我在场里跑一跑，好了往后日才能好呢。你也十五岁了，上就要说人家，我也不避讳你。你看里你那些庶母们，一个个较弱的风一就跑了，生孩的时候多遭罪。”

五公主红了红脸，“皇祖母，孙女听您的吩咐。”

方太后的车十分大，等了城，她悄悄掀开了帘，忍不住和五公主，“一眨就过去二十多年了。当年我跟你这么大的时候，一个人到京郊跑，那日多滋呐。”

方太后想起年少时的恣意时光，又想到自己的父亲，鼻忍不住有些发酸。她看着晴朗的天空，心里忍不住，爹，女儿终于又得了自由。这二十多年，女儿为了这个为了那个，往后女儿就只能为自己为孩们了。爹，方家很好，女儿也很好，您放心吧。

五公主自然也听说过方家曾经的荣耀，轻声劝方太后，“皇祖母，往后您还可以向以前一样的。”

方太后转笑，“我老啦，往后只安享尊荣就好。”

五公主又轻声回，“皇祖母不老，比我母妃才大了一岁。”

方太后哈哈笑起来，“整日听你们叫我祖母，我总以为自己七老八十了，说起来，我还不到四十岁呢。好孩，往后就跟着我过吧。可怜见的，小小年纪就没了娘。”

这话说得五公主差掉泪，“皇祖母，孙女小时候有七哥，往后有皇祖母照看。”

方太后想到自己女儿也是从小没娘，心里不免起了一丝同之意，摸了摸她的发，“别怕，你最难的日都熬过来了，往后都是好日。”

祖孙两个一路说笑到了清晖园，方太后让二位皇园吃了杯茶，打发他们回去当差去了。

方太后挑了园中最大的院，五公主住在旁边的一个小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