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节(2/3)

顾绵绵叹了气，“陛整日求仙问，我还以为他吃丹药吃傻了呢。”

卫景明拉起顾绵绵，就着昏暗的灯光，仔细看了看那两个衙役，前几天见过面，消息应该不假。

顾绵绵忽然问，“七皇孙如何了？”她问的是后来的继位者，现任太的第七。

他牵着顾绵绵的手往外走，同时警惕地防着四周。这样走了一段路，忽然到了一个拐弯，那里有个人正等着他们呢。

卫景明对着她后拍了一，“这么快就嫌我官小了。”

卫景明反问，“是我一个人去？”

卫景明嗯了一声，“不排除方家有这个想法。那孩才五六岁，在皇里，五六岁没爹的孩，日有多艰难可想而知。刘家可能是想多个保障，和方家一拍即合。成了最好，不成对他们两家都没损失。”

顾绵绵一看，是京郊小院里的那个大太监，连忙上前行礼，“公公好。”

大太监笑眯眯的，“姑娘，老姓李。娘娘吩咐老来接姑和姑爷回家。”

卫景明轻轻摸摸她的耳朵，“就是你想的那样。如果方家爵位没了，娘娘也危险，陛很可能会封后，放手让贵妃和太联手，绝了所有皇的想法，让太离不开新后，新后离不开太，这样才能稳定。”

不知什么时候，忽然，外有衙役打开了门，对着里面喊，“卫景明，可以去了。”

卫景明压低了声音回答他，“还小呢，我听说在东日难过的很。原来太妃有儿，他不显。现在大皇孙没了，留个五六岁的男孩，太妃看哪个庶都不顺，七皇孙这低等嫔妃生的孩，就更难熬了。”

难连成过亲的妇人都不放过？”

卫景明沉默片刻，“你应该还记得，后来有个寇贵妃。”

衙役愣了愣，忽然想起这间还有个女人，“你们两个都可以去了。”

顾绵绵又问，“难方家想效仿寇贵妃？可大皇孙留了儿啊。”

卫景明又揽住她，“别生气，就让陛去惩治他们吧。这次贪腐案和军火案一起，方家肯定是不行了。陛想保的是太，可不是什么刘家。刘家失了皇孙，不足为虑。其余皇想一起把太搞台，陛肯定不答应。但方家被我们扯来，会连累贵妃，我猜陛肯定会打方家抬贵妃。”

等累了，两人又一起睡觉，睡醒了说说话，说累了又睡。左右牢房里关的人一会儿哭哭笑笑，一会儿大喊自己是冤枉的，卫景明每次都让顾绵绵别听，把她抱在怀里，凡是有人言语不敬，他立刻从墙上扣一小块砖边角，直接敲碎那人的牙齿。

顾绵绵撇撇嘴，“他既然这么疼，为甚还要娶一堆小老婆，生一堆的庶。”

两说笑了一阵，又一起运气打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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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绵绵大喜。

卫景明又笑，“咱们不那些，咱们过好日的小日就行了。”

顾绵绵又呸了一声，“狼心狗肺的东西，难我就该给他们填坑？”

卫景明赶捂住她的嘴，“心里想想就行了，他可不傻，说不定这次他是故意让贪腐案扯来的，彻底肃清官场，给太留个大好局面。”

卫景明笑，“不娶小老婆，百官也不答应啊，哪个世家没个外戚梦呢。”

卫景明，“只要不皇后，百官也不会说什么。”

卫景明也上前抱拳行礼，“多

顾绵绵叹气，“这样活一辈真没意思，自己娶老婆生孩都被人家算计。”

顾绵绵调动回忆，回想起上辈那个飞扬跋扈的寇贵妃。顾绵绵是个从来没承过的冷嫔位，寇贵妃见了她连个神都不给，甚至连丧的刘皇后她都不怎么放在里。关键的是，这寇贵妃原来就是个普通市井妇人，也不知被谁送到了里，居然了贵妃，连外的孩和前夫都跟着犬升天。

顾绵绵一时语，“官人，此非明君之。”

顾绵绵在他怀里蹭蹭，“我原来还觉得六品官好的，现在想想，在这京城，六品算个，还是当指挥使痛快。”

顾绵绵心里有了一个胆大的想法，“还能怎么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