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节(2/3)

卫景明笑眯眯地走了。

“我去给师叔见礼。”

卫景明趁顾绵绵不在意，在她脸上啪啪亲两，“定然要留着，有大用呢。”

卫景明刮刮她的鼻，“还有人礼节要走呢，个月陈千家的小妾要生孩了，到时候你跟我一起去送礼。”

顾绵绵学的很认真，完全不在意卫景明偶尔的揩油。

卫景明给她过了脚，拉着她的手来到案桌前，“咱们给爹写封信吧，来了这几日，一切都安顿好了，也该去封信。”

第二天早上，顾绵绵开始正式跟鬼手李学习。第一天，鬼手李让她看图，那些复杂的机关图纸和械制造图，顾绵绵看得缭。

卫景明哈哈笑，“绵绵放心，我不纳妾。”

顾绵绵吃惊，“不发钱，发米粮？”

顾绵绵先打了草稿，把路上的经历和京后的事都说了个遍，让顾季昌莫要担心。卫景明又添减了一些，然后一人抄写一半，后装信封。

到了正房，顾绵绵正正经经跪磕三个，送上一盏茶，“师叔，还请您教我。”

顾绵绵笑着，“我来写。”

顾绵绵笑，“卫大人，您一个月俸禄几两银呀？”

鬼手李喝了茶，“明日早起到我这里来，先自己看图。”

见他在忙活，卫景明把顾绵绵拉到院里，让她站好，“绵绵，你既然要学，我就不客气了。学武不像你学针法，针法只需费脑，你聪明，一学就会。学武还要汗受伤，姑娘家没几个能受得住。这中间肯定要吃很多苦，你要忍住了，不许半途而废。”

顾绵绵哼一声，“你要是敢纳妾，我就让你再一回太监。”

顾绵绵噗呲一声笑了，“给你留着！”

顾绵绵鼓起腮帮，“一个千，还纳妾。”

卫景明，“今日你先练习蹲步吧，这裙不合适，明日先换上男装，再让翠兰给你赶制一合适的衣裳。”

卫景明笑，“我们拿到手，可以转手卖给粮店。七旦半可以折合三两五钱银呢。每季还有定额的布匹，逢年过节有有钱，寻常门查案有饭补。”

第一天，卫景明只让她练习了半个时辰。好在顾绵绵平日里也不是什么小，半个时辰练来，只略微了些汗。

卫景明让她坐了来，帮她了脚腕和胳膊，“你现在觉得还好，明天早上起来说不定就会浑酸痛。我先给你一，能减轻一些明日的疼痛。以后饭洗衣裳这些事，你都给翠兰，好好跟着师叔学。”

鬼手李本不理她，这一行需要天赋，如果看不懂，那就不需要学。顾绵绵住心神，把那些图纸当一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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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景明笑，“不多，一个月七旦半米粮。”

卫景明帮她捋捋发，“小事一桩，差不多有眉目了。那个姓陈的刺儿也收拾好了，放心吧，再有十几天，我就可以领第一个月俸禄了。”

既然是贴教授，免不了挨挨蹭蹭。顾绵绵的胳膊没伸直，卫景明帮她捋直，顾绵绵的腰不去，他轻轻拖着她的胳膊把她往。

卫景明把信揣怀里，“我明日让人发往禹州。”

顾绵绵仔细算了算，“这些也够咱们过日了。”

说完，他开始教顾绵绵正确的姿势。考虑到顾绵绵第一次接这个，卫景明先带着她活动活动，稍后才开始教习。

顾绵绵拉着他的手问，“这几天怎么样，你那个案破了没？”

顾绵绵立刻锤了他两，“快住嘴，自己去洗澡睡觉。”

卫景明顿时觉得仿佛有一阵疼痛袭来，他上辈对着自己挥刀时，满腔悲愤，全然忘了痛楚，现在跟他说切了小明，他是一万个不愿意，“绵绵，给我留着吧。”

顾绵绵让他，“想学东西真是不容易，当年我跟柳师傅学裁，第一次摸了死人，我两天没吃饭，我爹差就不想让我去了。”

顾绵绵郑重地，“请卫大哥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