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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岑没法说，沉默地拿骨喂霹雳，整只鬼绪低落。

碧岑却不敢受，娄景不知当时的况，她却是知的，要不是她放的鬼失控，他和霹雳也不至于落到那危险的境地，归结底，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还是她。

霹雳被她救了以后，对碧岑的敌意就没之前这么大了，而且它能觉来，主人在这里比在之前的地方更开心，而这个地方又是碧岑的地盘……各因素加持，霹雳最后还是咬住了碧岑递来的骨。

可碧岑不能和盘托求他原谅，一是怕她的鬼王份吓到娄景，二是怕她因此被娄景厌恶。

娄景没有察觉到，他喝了药，吃了早饭后，又有犯困了，碧岑非要把他回床上，让他继续睡觉，娄景没有办法，躺在床上假装闭，想等碧岑走了以后再起来……但他没一会儿就因为药力再度昏睡了过去。

娄景想象着浑绒绒的霹雳晃着光秃秃的尾的场景，既心疼又好笑，背着霹雳弯起了角。

霹雳嘎嘣嘎嘣地啃着骨，浑然不知。

想象后果。

碧岑看着他脸上的笑意，那抹笑意如同初冬的，让娄景的脸上久违地有了少年之气。

碧岑心又开始了，她明明已经尝不甜味，却觉尖弥漫开一甜的味。

碧岑的话里还是透一丝歉疚：“对不起，娄景，都怪我……”

娄景抱着霹雳绒绒的狗，有懵：“怎么能怪府主呢？这件事跟府主又没有关系。”

碧岑仗着娄景看不见，小心地住他的袖，就已经心满意足。

不，有很大的关系！

她知娄景心地善良，不会因此怪罪她，可她还是不敢赌，只能选择把这些事压在心里，一边极度的愧疚自责，一边在娄景面前假笑扮从容。

娄景：“？”

想了想，娄景又对碧岑了一声谢：“府主，那晚还是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和霹雳可能都已经遭遇不测了。”

娄景浑然不觉自己在碧岑哪里的印象竟成了这样，他从狗到狗尾，到的却不是记忆中的绒绒，而是包扎的布带。

碧岑忧郁地看着一心啃骨的凶狠藏獒，又看着它沉迷狗的傻主人，恍惚中有一这对主仆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的觉。

碧岑：“霹雳那天烧到了尾，为了方便上药，赵叔把它尾上的剃掉了，现在它的尾光秃秃的，用白的布条包起来了。”

娄景忍不住又摸了几：“府主，霹雳的尾……”

娄景摸摸它的脑袋，脸上的笑意未散：“麻烦府主替我谢过赵叔，剃了便剃了，总归是为了霹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