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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着心底的悲伤，玉容卿继续问他：“你为什么要这么，如果他们有罪，府衙会审判他们，不需要你来充好人。”

李沅小心翼翼的把受伤的手藏到后，“我……不小心摔了一跤。”在她面前反应比刚才灵多了。

“我没有充好人。”他从来没有想好人，李沅气回她，“ 康瑞带着人去酒楼羞辱你，我本想稍微教训他一，竟然撞见他喝醉了酒在巷里迫一个女，他喊的还是你的名字，我当时气疯了，把那个女看错成了你，所以手才没了轻重。”

不带任何绪的声线顺着耳去，李沅呆滞在原地，哭红的双落两滴泪来，颤抖着一句话也说不来。她果然还是来质问他了，那没有一丝一毫怜悯的神淡漠严肃，如同他是一个与她毫不相的人，她的脸刻在他心脏上，如一般汹涌的悲伤席卷而来。

两人相遇在假山旁的小路上，玉容卿让两个丫鬟去守着不让人过来，再怎么说李沅也还是这个家的男主人，总要给他留些脸面。

“二哥哥说你杀了康瑞和吴大，你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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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容卿打也不舍得打，看他上都是血，神状态也不怎么好，自己连句狠话都不敢对他说，生怕伤了他的心叫两人生嫌隙。

他说：“我认，是我杀了他们，无论卿卿需要送我上公堂还是私狱我都毫无怨言。”即便到了这时候，他也没有勇气直面她的休书，只求玉容卿能给他一个面。

至少最后一面，要给她留一好印象。

“你！”玉容卿迈上去扬起手就要打他，落手时却停在了他脸边，攥手掌收了回来。

意识要迎上去抱他，想到他曾经在自己面前演戏，脚步又停了。

玉容卿的心在滴血，温柔可人的他，冷漠无的他，凶狠残暴的他，究竟哪一个才是真正的李沅。

说话愈发激动，就算是为了证明他的清白，李沅也不得不清醒起来，“我隐约记得那个女手臂上有个圆形胎记，卿卿不信大可以去寻她来问清楚。”

从前惯会杀了人后装无辜，现在给他解释的机会，他竟连句谎话都不说了。

一阵压抑的沉默过后，玉容卿冷着脸面无表，角扯开一条，“你怎么把自己成这样。”

敢作敢当。

至于吴大那一次就更简单了，“吴大受了打压怀恨在心，越狱要去杀害岳父岳母，我在路上见他殴打发妻抢夺孩，我不觉得杀这人是错。”

无论自己用了多少心机，也终究没能在她面前塑造一个完的自己。

李沅眸中盛满了不舍，还有一丝淡淡的伤心委屈。只要他给回答，他们两个就要走到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