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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记得那天他再度睁时，两人已经到了冥域。

……

忘川河中的一段记忆，就此尘封。以往那些说不清的执念，尽皆放。

褚朝安立在岸边，双脚踩在那条看不见来与尽的黄泉路上，能够知到边还有一人，他眨了眨，微动，“冥帝？”

安静无声蔓延，幽绿的魂火于此刻从忘川河中升起，不断跃着，光闪动在两人之间。

闻言，褚朝安形一顿。

倏地就听到这么一句，褚朝安滞了滞，其余的什么都来不及多想，意识便想反驳声。

忘川河中一事，褚朝安作为宿主、与其绑定了的系统自然能看到那日的景象，同时也还行了一段数据上的检测。

这温度，应是不及那天雪纷飞时、打在上那般冷的，褚朝安想。

竟还想着，他们可以靠着这张脸找到他。

褚朝安拧眉，视野又一次被黑暗笼罩，整个人沉于河中，任由周遭河排斥挤压。

最终的结果定不是他想要的。

旋心中、那个想要知事真相的念，已经在见到那两人看来的漠然视线时消弭了去。

只是当他睁的刹那，前仿似覆上了一双大掌，视野依旧是漆黑一片。

但在他开的前一秒，耳旁再次传一句，“本帝在。”

褚朝安也没想到，“冥帝竟然真的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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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是瞬间，褚朝安便觉覆盖在他前的、便是冥帝的手掌，虚虚掩在上面。

三个字仿似带着安定人心的力量，沉默半晌，褚朝安缓缓阖上了眸。

“想哭便哭。”

河淌时发的潺潺声逐渐清晰耳，褚朝安睫上抖动一瞬，挣扎着就要张开眸。

即便是系统都提起过，忘川河并不能连通异世，结果竟从冥帝那里找到了突破。

……

此事系统也很是惊讶。

真傻……

然不等他再继续想去，轻柔温和的力量一瞬便包裹了上来，将一切来源于忘川河的排斥力一一剥除。

·

低应声好似是从他后传来，离得极近，丝丝钻褚朝安耳中。

后面发生的事，褚朝安已经记不得了。

这一刻，褚朝安彻底放弃了，甚至在看到那一幕在前真实发生时，还隐隐觉得当初的自己想法太过天真。

“嗯。”

褚朝安一动不动。

似乎连睁开都是一件费力的事，仿若坠冰窖般，褚朝安放任了那刺骨寒意渗骨髓。

一切仿佛没有发生过一般，重新恢复原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