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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谦第一次见他这般盛怒，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被他拖行而去，直撞上了院外的门。

柳澈闻言有一瞬间顿住，片刻后眉间越发敛起，里不敢置信，“……是你？”

柳澈看向外面,放手中的笔,缓步往外走去，带上了书房的门，像是不喜别人再这里一步。

往日在师门同吃同住，倒是没有注意,如今来了这，才发现他与师兄乃是天差地别。

里面的人正站在书桌前，书写字画修养,闻言沉默片刻，“让他来罢。”

他慢慢松开了他的衣领，后退几步，似乎再没了力气，“她知是你，也依旧这样对我……”

他时常不明白，为何师父会选他，而不是师兄，明明差距如此明显……

恒谦撞到门上没能站稳，被柳澈死拽着衣领，见他这般想到师父说的话，心中更是悲哀至极，“师兄！”

千苍听闻此言，沉默了半响，缓缓摇，“她已经收了关门弟，不会再收徒了，你回去告诉柳澈，他既然了这等错事，就莫要再想着回他师父这了。”

仆从匆匆绕过湖畔,到了房门前，轻声询问，“公，外有自称是您师弟的人来访,说是有要事相商,一定要见你一面。”

一阵拉扯之间，场面混至极，外的仆从吓了一，皆是不敢上前。

恒谦一路来,看见站在院里等他的师兄，还是一派谪仙风度。

恒谦由着仆从引来,有些不习惯这样的世家大族风范，师父一直不让他们来见师兄，他受不住心煎熬，偷偷过来,想看看师兄现如何了？

柳叔父无法辩驳，又知晓他是个固执的，便也不和他多说，“拈尊者可在仙门中，我有话要跟她说，我那侄儿着实不舍师门，不知她可否收关门弟？便是无名无姓在她，他也是愿意的。再说了，先不论这事，到底是不是他的，便是他的，也已经受到了惩罚，倒不如让他回来，不告诉外人便好，他这天资过人，你说到来若是泯灭于众人，实在可惜。”

柳叔父闻言生生一顿，再也没了话说，这转就重新收了弟，摆明是不打算给攻玉留位置了。

第54章

恒谦到了他面前，满腹的话，竟是一句都说不来，半响才支支吾吾说一句，“师兄近来可好？”

恒谦听到他这般问，一气都不上来，上气不接气，满心的愧疚后悔，“师兄，是我对不起你……”

柳澈看向他，神平静温和，“还好，没有大碍，不必挂心。”

仆从连忙去，请人来。

天一片灰沉,原先还是晴空万里，徒然就沉了来，廊过风阵阵,一副山雨来的架势。

场修行，都有人证，只有他不见踪影，也代不在何，了何事？你说不是他，还能是谁？这已经是人赃俱获，莫要再说这些无用之话。”

恒谦话还没有说完，柳澈疾步而来，直接拉起来他的衣领，将他拖了起来，“你跟我去和师父说，去说不是我！”

柳澈听到他这般叫，瞬间顿住，呼慢慢变重，变，许久，他才一字一句地开，“她知对不对？”

恒谦见他还是这般平和模样，一时间心中起伏难压，当即跪了来，“师兄，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那事是我的，我不应该逃，是我愚蠢懦弱，牵连了你甚多！”

连鸳鸳都喜师兄，而非他。

恒谦连忙跪，拉住他的衣摆，“师兄，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柳澈眶已是酸涩，“你走罢，别再来了……”

可真正到了这里,竟不知该怎么开？

想来，这衡山仙门是容不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