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节(2/4)

“这一鞭，”伏娲瞳仁轻颤，“是为那苍霞山神女庄两万余凡人！”

“该死？”温寂洲喃喃，努力仰起，看着她目光不可置信。

伏娲抬手，又是狠狠一鞭，他也不躲，仍然仰着看她，那一鞭落在了脸上，血纷飞，将白骨都了来。

他的本就凉薄狠辣，又十分记仇，这些村民当年偷了伏娲，害他痛苦寻找了一年多，差疯，他心里怎能不恨？

所以临洲圣君杀了两万多凡人的事，竟是没谁知，不像西风皇城覆灭，人人挂在嘴边。

温寂洲回去的时候，人间已经过去几十年了，最初那一批人基本都死了，那两万多人，一大半都是后来搬迁过来的，其他的则是原本村的后代。

而且伏娲还没有给他们任何惩罚，他们供奉她也不过是为了她的气运让自己日好过罢了，他不明白，师父为什么要怜惜那些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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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转世后不再是同一人了。

月脉形态，他半张脸都是恶鬼，此时更添血腥。

“当初你本已回到修真界，可你心狭隘，睚眦必报，等大了，竟又跑回凡间，一个堂堂的鬼族圣君，对着两万多手无寸铁的凡人手，你简直该死！”伏娲眸同样染了红，握着鞭的手都在发颤。

狠一鞭，连带着自己的形都晃了起来。

“你从来不知错，往日教训你，你总是认错认得快，但永远不改，可说到底，是我为师父的不是，没能把你教好。”

“这一鞭，是你当初费尽心机也要，背叛师门，违背对你祖师的诺言。为师教的徒弟，一个生来是，一个一心成，想来是天回，当年族覆灭，如今报应来了。”

这一鞭更狠，几乎将他背撕裂，族大的躯也低挡不住，脊骨上遍布裂纹，整个人差那么就要分割两截，月脉再好的自愈力也赶不及，方圆数米的地面全都成了渣，又被气化成灰飞，温寂洲两手支地，冷汗潺潺，抖着说不话来。

甚至是，有的门派为了夺取国运，派人界去帮助帝王，那时参与了人间争斗，天庇护，自然规则的就没那么严，随意一个主意便是数万生命死亡，也没有谁觉得不对。

玉琪闭嘴了，温寂洲又转回来定定看着她，伏娲心里也似的疼，灵魂蜷缩，好像能跟他一样受似的，她回想起寂那张跟他相同的脸，更加失望。

语调戛然而止，看着温寂洲豁然转看过来的平静到死寂的神，玉琪呐呐不敢言，只是泪。

温寂洲本微微怨恨的表凝住，什么怨都没有了，他惊慌失措的想要撑起来去看她，却因为伤势太重不到，“不是的，师父，我……我是太生气了，他们当初偷走了你，是他们太过分了，我想为你气，我……”

“老祖别打了！”玉琪砰的跪了来，泪奔涌而，捂着嘴看着温寂洲泣不成声，“老祖开恩！圣君便是了世上最大的恶人，可他心中对您最是尊敬仰慕，他与妖族过不去，只是为了——”

伏娲之所以知，是因为她留一缕神识给那些人供奉，本来醒来后焦烂额的，她没机会去注意，可偏偏信仰缺失，她心有，发现不对，这才叫她察觉了此事。

看到她底的冷淡，他说不来了，眶泅红，他开始认错，“师父，我错了，我知错了。”

“原来在师父心中，什么都重要，妖族重要，凡人重要，就我最不重要！”他红着轻声。

所以她才气狠了，甚至动了杀意。

事实上，在修真界，修士们个个淡薄，凡人如蝼蚁这话不是空来风，他们只是碍于规则不会随意杀人，但是凡人死活，也没谁在意。

万年前的他天真可，万年后竟是如此偏激狠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