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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嫣用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凑过去, 摸了摸另一只手背。

那滴冰冷的泪的确来自前这个沉默寡言，看似没有任何的男人。

他看上去很平静。

那被泪砸过的地方, 漉漉的。

她害怕了。

他看上去好难过。

明嫣抬起眸看他, 漂亮的睛已经又红又：“我次不会了, 好不好？”

她心里好疼，比死好像还要疼一。

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不会的不会的, 怎么可能。

狗男人那么大冷漠，在修真界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他应该是那天塌来，修真界上上全死了，他还都保持淡定的那人。

有些冰凉，还有一些。

有什么东西坠落在她的手上。

可当她抬，看到他黑压压睫上那滴还没有完全消失的小泪珠时，一瞬间心又地一塌糊涂。罢了罢了，以前都是他哄她，这次就换一换，好好哄哄他吧。

楚玄清垂睫，低低嗯了一声。

明嫣委屈，心说这男人怎么心儿这么小，还不消气？

泪像掉了线的珠一样坠来。

明嫣说：“好, 我答应你。”

可手背上的骗不了人。

“夫，夫君……”

倒不是害怕死，而是怕再看到楚玄清难过。

她语气里带着祈求。

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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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嫣意识否认这个判断。

一定是她的错觉！

可心, 有一个声音告诉明嫣。

她冲动扑男人的怀里, 不不顾：“呜呜, 对不起，我错了。”

楚玄清哑然失笑。

“……你错在哪里？”

她没有直说不会什么，可她想，楚玄清懂。

心脏被重重一击。

“我不知, 总而言之就是我错了。”明嫣呜咽。

楚玄清这是……哭了？

她像是了电，飞速地松开手。

不，不是错觉。

就好像方才那滴泪只是明嫣的错觉一样。

怎么可能会因为她快死了, 就掉泪呢。

他还没消气。

明嫣心如麻, 不受控制地。

她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哭, 她不该哭的, 她应该给楚玄清好好歉, 连歉的说辞她都想好了；可当她看到男人因她而落泪, 那瞬间，绪难以自抑。

为什么他会这样？

楚玄清黑眸沉静：“没有次。”

楚玄清缓缓地转过来, 黑眸没有任何波澜地看她。

男人嗓音带着一丝沙哑。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