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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把抓住月淮风的袖：“能不能今晚就走！”

乔荞说：“什么你们我们，是你，关我事呢。”

一桩桩一件件密相扣，乔荞闻言目瞪狗呆，手一松，月饼咕溜溜掉在了地上——小丑竟是我自己！

“所以。”月淮风总结：“父女反目残杀的关键就在这里。江孟杀你，是因为我杀了柳至，你又是从小与她不合的妹妹，她甚至可以说是你母亲曾害死过她的母亲，她心中有恨。若你死了，江知行虽然无法用赤心缓解诅咒疼痛，却仍旧可用江孟残害胞妹为由，大义灭亲，收服赤鹞营的势力。”

回到住，月淮风又开始收拾东西，“明日一早我们就走。”

缩在月淮风怀里，被他用斗篷裹得严严实实，耳畔是呼呼的风声和飞快倒退的景。

“皆时我们离开，江孟找不到人气，仇恨渐渐发酵，等到我们大婚之日，江孟再也沉不住气，必然会有所动作。”

月淮风哼笑一声在她边坐，“你觉得江孟会如何报复我们？”

月淮风被砸个满怀，脸埋在被里，声音也闷在黑暗中：“我当然不会让你有事。”

她快速爬起来把被褥枕卷卷丢给月淮风，“赶装起来，我们今晚就走！”

乔荞朝他背上狠狠打了一掌：“废话！你自己的缺德事，连累我我都没说你，你还在这得意上了！”

月淮风笑弯了：“害怕了？”

月淮风说：“柳至是江孟一早就安排在江知行边的卧底，他二人究竟是不是真的侣其实并不重要。杀柳至不仅是为了替江知行铲除异己，也是为了给江孟一个合适的借报复，你觉得他们之间有几分真？柳至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辩解？因为他预料到没人来救他。”

乔荞歪倒在榻上，窗外山风将瀑布的汽扑过来，她换了几气摸一个月饼来啃，“你杀了江孟的侣，是不是怕她报复才想溜？”

乔荞压没听见，两个人收拾好东西天也差不多完全黑了。关上大门，月淮风回看了一。等到次回来，这里到都会披挂上鲜艳的红绸彩缎，窗贴上喜字，红烛摇曳，灯影婆娑。

月淮风说：“带你散散心。”

乔荞问：“去哪？”

“我杀了江孟的侣，她自然要以牙还牙，杀掉我的侣。而你又是江知行的女儿，她的继妹，杀你比杀我刚能激怒江知行。仙门中人事，总喜冠个冠冕堂皇的借，不然将来若遇人讨伐，也能把自己摆在受害者、可怜人的份博取同。”

说不上为什么，他竟隐隐有些期待。

很是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