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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江屿越是说得毫不在意，萧向翎却越觉得字字句句宛如尖刀一般径直心里。

江屿忽然转过来，用抵在萧向翎的上，抬问，“你记得前些日来军营中给江驰滨治伤的北疆吗？”

但他并未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有一没一地着江屿的和太，还把膝盖抬了些，免得人不舒服。

“或许有。”江屿声音逐渐变低，气隔着布料打在萧向翎上，带着些许薄弱的气。

“那时候所有人都觉得是我脑不正常，自己掉去的，他们甚至开始不让我去，最后只有我大哥让顾渊给我多添了几盆炉火，还把江驰滨训了一顿。”

“他叫沈琛。从小教我剑术的那名前辈，也叫沈琛。前段时间京城中发起数场血案，始作俑者……也叫沈琛。”

是要经历了多少，才能将往事如此毫无负担地说来，甚至还能随意地笑来。

“但是沈琛右手上一直有一纵向明显的刀疤，问他只说是不小心划的。白日里贺楼青说，当年那个刺客最明显的特征，便是右手背被刀划了一可见骨的纵向伤。这些事合在一起，我没办法……”

“直到前些日沈琛在中杀了人，我才知他与我大哥关系很好。”江屿轻声说，“好到会把他的尸藏起来，到寻觅江湖异闻，尝试着能把人救活的方法。”

“我知。”萧向翎在此刻甚至不知如何去安对方，只是一遍遍地顺着人脑后的发，“我知。”

萧向翎隐约知了他想说什么。

沉默了许久，江屿才继续把话说完，“我曾最不愿怀疑的就是他，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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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相的事一般，“他说要带我去找，不想背后把我推了冰湖里。我越在里喊，他们就在岸上笑，笑够了就走了，我也忘了自己在面上飘了多久，被捞上岸的时候，都已经不会走路了。”

萧向翎手上动作一顿，“记得。”

似是着实无法继续说去，话音到这里戛然而止，恰到好地把极其微弱的颤音吞咽咙中，最后吐的音依旧稳重而漂亮。

“他对我一直很好，平时有什么好吃的都喜往我这送，我在西域的时候，还托人替我了一件衣服……”

“你不用那么在意。”江屿看着对方的神，轻松笑，“皇之间和平共大概是不可能的事，毕竟当时没人会在意我的死活。”

萧向翎中泛起一奇异的酸涩，他曾经只是觉得江屿事过于冷漠与圆，显得有些残忍与自私，但他却忽略了这背后的成因，没去追究他曾经究竟经历过什么。

“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