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2/2)
李雨升半开玩笑似的说了这句话，鹿明烛的瞳孔却缩了缩，将
偏开，李雨升没第一时间追问，鹿明烛便当他不计较，看李雨升要起
，上前一步扶了一把。
隔天李雨升和鹿明烛起得早，天还没亮。李雨升给鹿明烛裹严实了便先往外走，鹿明烛跟在后面，与玄关
李母的照片对视了一
，飞快地掏
一个白
的信封来，放在了供果盘边，而后若无其事地走房间，快速带上了门。
晚上李雨升与李父喝酒吃饭，鹿明烛全程待在李雨升的卧室里没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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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说都有没礼貌的举动，李父不是很介意，李雨升则压
没有想到这一层，且如果真的要仔细琢磨，抛开“辈分”不谈，以两个人的岁数，还该是李父去给鹿明烛问好，怎么想怎么有些
稽。
鹿明烛在李雨升背后站定，陪着李雨升沉默了一会儿，见李雨升稍微朝着自己的方向侧了侧，听他开
：“之前女魃和我说过，如果我死了，你会自己活很久，答应和我在一起，就相当于提前知自己一定会承受这
痛苦了。那时候我还没什么
会，现在……倒是明白了。独自活着是个坎，可能我现在
同受了。”
两人骑上了李雨升新买来的电动车，鹿明烛坐在李雨升后，
着被月照了一晚上的凉风，心中无念无想，只是静静受着李雨升上漫溢而的悲伤，轻轻靠在了李雨升的后背。
两个人并肩站在李母的坟前，鹿明烛想要收回手来，但被李雨升抓在肘间握住了，他望着李雨升，李雨升则垂眸看着母亲的墓碑，什么都没有说，却也没有放手的意思，像是一无声的表示。
鹿明烛没有回话，李雨升转过脸去，嘴角挂着一寡淡的微笑，用尽量轻快的语气问鹿明烛：“哎，小
人儿，上辈
我死了以后，你把我埋在哪儿了？有空带我去看看，我也祭拜祭拜我自己个儿。”
父两个没有喝多，不过小酌，故而说话声音也低小。李雨升将自己这些年攒来的十万块钱全给父亲留了，推诿之间说了些没有营养的话，而母亲的黑白照片和灵位就摆放在玄关，前面还是鹿明烛午上的香，弯弯绕绕地散发着松散的味，照片上的人始终微笑着，和蔼地看着自己生前最为熟悉的一切。
李母的坟前摆着
净的果，上面没有鸟儿啄
的痕迹，一看就是李父昨天刚带来的，墓碑上没有一浮土，不需要李雨升再
，李雨升便只是安静地跪着，看着母亲的墓碑，不知在想些什么。
田间无旁人，李雨升将车停好了，率先朝着母亲的坟墓走过去，鹿明烛慢悠悠地跟在他后，看着李雨升在墓碑前站定、跪、香、磕，瞳孔里一抹灰闪过，旋即恢复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