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弘光（三）(3/3)

吕大应声：“吴三桂虽忠勇，但相隔太远。可速差人前去，安稳其心。时左、方这一动，西事反倒成为燃眉之急了。”

史可法：“正是。湖广何大人与桂王到底是个什么形现在说不清，然而当务之急是得赶将左、方两军挡住。这两军合计数万，顺江而，若坐以待毙，只怕近日就将到了。”

吕大思忖片刻：“赵当世罔顾国法，纵兵霸占楚、川，更以巧言令赚得各地军附庸，鬼蛇神加在一起，好大一势力。要说心怀忠义，依然站在我南京这边的，不说南京江防等，尚有凤瑶草，淮扬路见白，浙江王之仁、黄斌卿、翁之琪，瓜洲张天禄兄弟以及安庐张伯揆并江西旷淑侯等，真算起来，也不亚于他赵当世。”

史可法：“瑶草昨夜书信送来了，说已差徐宿总兵刘良佐带兵堵截左、方。刘良佐是淮北宿将，有他手，再加上瓜洲张天禄兄弟与南京江防等，兵力比左、方只多不少，守护南京，不成问题。”

吕大严肃：“史司说的是，有这些人拱卫南京，可保万全。但是人需有远虑，我在想，若李贼或赵逆任意一全力攻向南京，仅凭这些兵怕还不够。”

史可法：“北方有吴三桂他们拖着李闯，关辽军兵壮，李闯一时半会儿不。我等后续可与吴三桂等涉，让他慢慢与李闯周旋，保存实力牵制为主，切莫因急于恢复北京而决战。至于赵当世......”

吕大结过话：“赵当世野心，为了鲸吞晋、陕，据闻当前正与李闯在各地激战。两虎相斗必有一伤，李闯不消灭赵当世，绝无法全力南。同理，赵当世不将李闯击垮，何以大举军南京？我等一定要利用这个机会，化被动与主动。”

“化被动为主动，此话怎讲？”在坐众大臣的光齐齐聚向吕大。

吕大：“南京虽不比北方重兵把守，但亦非仅凭左、方区区两军就能轻易拿的。赵当世经百战，不会不懂这个理。但是他依然这么了，想来既有轻我南京之心，又实因无多余兵可派。对付李自成，我等有吴三桂暂且将他牵制，但对付赵当世，我等没有另一个吴三桂，以攻为守方为上策。”

“以攻为守？”

“对。李闯之，众人皆知。赵当世再，天与李闯伯仲之间，陕、晋局势未明，他必须把全副家都押上去方有胜机。试问在此形，他怎有余力兼顾东南？他立皇帝，又派左、方两军大张旗鼓而来，以为我等会望风而降，兵不血刃就可拿南京，这是他的失算。我等恰好将计就计，先挫败他的企图，而后转守为攻，反攻湖广，有何不可？”

史可法面对慷慨激昂的吕大不禁迟疑，：“吕公话是有理......”

吕大抢白：“湖广兵力空虚，又有何大人可为应，取之不难！”

“可是，譬如凤瑶草，主责防北，派刘良佐截江可以，若令刘良佐远离诸地，湖广，恐有顾此失彼的风险。”史可法沉，“南京等地也是同理，附近各地军镇各有守地，敌人来犯，齐力击贼当然是职责所在，但要是轻军冒致使东南空虚，一旦事，得不偿失。”

左懋第：“史司所言甚是。湖广是赵当世的老本，天正动，我等南京必是要严防死守的，绝不可因小失大。”又，“邸报断绝，民间言四起，中外大震，比如南京就有亡命无赖趁势而起，汹甚，累日难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