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权衡（一）(3/3)

某虽是人，但明事理。桂王将立，范京新帝就作不得数了。”

何腾蛟听了，与堵胤锡相对捻须，着：“徐将军有此见地，我心甚。桂王若在场，必也会好好嘉奖徐将军一番。”接着，“桂王即位，人心所向，天经地义。从大局考虑，德昌王临时称帝虽有僭越逾制的嫌疑，但亦可算是在闯贼气焰嚣张之际给我大明臣民的一粒定心，其心可勉，功大于过。桂王仁厚，不愿我大明自相倾轧，助敌势。拟去南京即位后，只要德昌王主动除去帝号，则将封其为天兵大元帅，齐心协力辅佐我大明江山。”

徐勇毅：“何大人拥立桂王，功在社稷，徐某能为桂王效力，与有荣焉。左将军那里，徐某早忠言，左将军是识大的人，这次来，正为了与何大人好好计较此事。”

何腾蛟绷的心绪稍平，：“如此便好。左将军这样的忠臣，大明越多越好。”

堵胤锡有些着急，忍不住：“要是左将军他们真心恳切，就今日拜见桂王亦无不可！”

徐勇蓦地一惊，猛抬：“堵大人此言何意？”

何腾蛟赶忙递个给堵胤锡，代为回应：“堵大人的意思是，只要左将军识明势，今日把事敲定，便能早日觐见桂王。”

徐勇躬：“自无差池。”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楼外忽传清脆的铃响。徐勇咧嘴一笑：“看来左将军到了。二位稍候，徐某去迎接。”说罢，转“登登登”小跑楼。

堵胤锡腆着脸：“老师，学生失言了。”

何腾蛟看他一：“你的心我可以理解，但越是要关就越得绷住了，否则事与愿违，追悔莫及。”又，“不过听徐勇信誓旦旦，左梦庚那里应当问题不大。要不然以我与左梦庚的平淡，他没必要专程攒起这个局。倘若这场酒席上真把事定了，就带他去见桂王，未尝不可。”前日，何腾蛟与堵胤锡就着手送桂王登舟启程，今日刚到九江府。桂王当然不可能轻易面，现正由少量仆从保护，停泊在一小港等待消息。

堵胤锡：“正是，他若无意向，就没有今日这场酒席了。”接着问，“老师说湖广那边的暗线是否已经开始行动了？”

何腾蛟端起空空的酒杯，轻轻摇动：“如果事展顺利，德昌王并赵当世的家小恐怕已成阶囚。”

堵胤锡讶然：“竟有此事！”

何腾蛟：“就算展无预期般顺利，湖广准保也得天翻地覆，赵营要顾上咱们及桂王，想来有心无力。”放茶杯，“到时候你就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