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伏延（三）(3/3)

靠陕西土将难以期维持住局面，有意抬举我，收拢我为他心腹。”

“顺势者昌，逆势者忘，逆天改命挽大厦于将倾，一世一人而已。”杨招凤微微一笑，“这个人，我看不是孙传，而是主公。”

郝鸣鸾心有所思，了。杨招凤往说：“李养纯、丘之陶需得提防，否则主公大事将付诸东。”

“正是。不过李养纯与陕兵勾搭上手，已成定局，其亦已离开闯军主力。若把这事去，只会提前激变。”郝鸣鸾说。

“嗯，李养纯是闯军宿老，我来河南藏匿踪迹，要告发只能走御寨的路。而御寨非闯军嫡系，且检举毫无瓜葛的李养纯也会令人生疑，没有确凿证据保不齐还会惹来闯军的反猜忌，连累到御寨兄弟。李养纯这事，看来是遮拦不住了。”杨招凤边想边，“丘之陶这里倒还能预防一二。”

郝鸣鸾：“能防一个是一个，闯军那边我周顾不到，还得有劳杨兄了。”

杨招凤摆摆手：“为主公效力虽死犹荣，何谈什么有劳不有劳的。只是，即便拦了丘之陶作祟，照郝兄的话看来，闯军依然无法稳占上风啊。”

郝鸣鸾轻咳两声，突然压低了声音：“杨兄，洪承畴你还记得吗？”

杨招凤不防他突然提到这个人，先是一怔，而后缓缓：“当然记得，现在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洪承畴自去年在辽东战败覆师后，朝廷一度认为其人殉节，倍极恩荣。结果今年传消息，洪承畴居然未死而且降清了，崇祯帝立刻将原先哭祭洪承畴所用的祭坛撤去，天哗然。消息传到湖广时，被赵营中人引为笑柄。

“之所以提他，只因其与孙传有相似之。”

“相似？洪承畴贪生怕死的贼，岂能与孙传相比？”

郝鸣鸾笑：“不在人品，而在治军。”又，“这两人治军都堪称铁腕，而且行军作战思路颇为相近。洪承畴至辽东，督战辽东兵。孙传至陕西，督战陕西兵；洪承畴军中火为主，孙传军中火同样为主；洪承畴受北虏勾引，率军辽东腹地。孙传受闯军勾引同样率军河南；洪承畴分兵层层递，稳扎稳打。孙传同样稳固推，步步为营。一个一度将北虏困境，一个则在占据上风。以上，何其类似。”

“没料到郝兄对松山堡之战也有研究。”杨招凤叹服，“可是最后洪承畴还是在局势大好的况惜败给了北虏。”

“然也。”郝鸣鸾抬抬，“两场战例如同一个模里刻来的，闯军虽暂时势蹙，但若有背一战的决心，未必没有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