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退路（一）(2/3)

看两就晓得禅房里是什么幺蛾，登时火冒三丈：“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这事！”

“会合？呦呵，说得真轻巧。”

金声桓沉片刻，嘴角一：“你啰里八嗦说这么多，什么个意思？”

“今时不同往昔，左帅新败，兵无战心。我等追随公，奔波劳苦这几日，军心如何不用我说你也看得见。赵当世近在咫尺，以逸待劳，我军在湖广无无基，如何能与其相争？一旦两家起了冲突，结局如何，你我心里都清楚。”说到这里，语重心，“老金，你人仗义念旧，我也佩服，可一码归一码，真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刻，你也总得为自己考虑考虑吧？”

“呵呵，公的四房夫人你又不是没见过，就是赵当世那厮送给公的。东南风，西北风，不抵老婆枕边风，有那样的尤在边，公他能有什么主张？”

库笑笑：“没什么意思。老金，你这人平时聪明，怎么临事了反而糊涂？”

“我怎么不知？只可恨那赵当世不知给公了什么迷魂汤，把公骗得胡里涂的，我早就看不过了。”

库一收笑容，冷冷：“老金，你我虽追随左帅多年，但并非左帅的家家丁。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尚且各自飞，更何况我等？”

“我看你是被左帅那一败吓破了胆，胜败乃兵家常事，现在义三关都在我左家军手上，左帅要过来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库被他骂了几句，依旧不以为意，缓缓：“任你怎么说，左帅败就是败了，河南再无我左家军立锥之地已是事实。”

库堆笑着站起来：“这不是几日憋屈的厉害，好不容易得了闲，舒心舒心嘛。”

“那你想怎样？”金声桓脸煞白，“你想背了左帅？”

库冷笑：“义三关归义三关，你可别忘了，北面还有个李闯，西面还有个赵镇。”又，“李闯且不提，只说那赵当世，嘿嘿，你我都曾经在郧襄跟赵当世过手，心中难不明白，赵当世与我军之仇怨岂少于李自成？”

“舒心？我看你是恶心！”金声桓骂，同时指着老僧和妇女，“都赶的了，丢人现的东西！”

库：“赵当世此人野心，从枣县的一个小小参将，不几年就称霸了楚北，可见厉害。龙不压地蛇，我等一向在河南活动，这次要湖广，姓赵的表面客气，暗地里一定恨得牙，恐怕早将我等除之后快。现在踩了狗屎运，碰上左帅这一败，不消说，必然会抓住机会倾轧我等，保全他对楚地的控制。有一说一，我看左帅就算能逃过李自成的追杀跨过桐柏山，赵当世也未必会让我左家军轻易会合。”

库闻言，咳嗽一声，兜转回床边坐，漫不经心：“河南消息都来了，结不结梁，又有什么区别？”

金声桓听了这话，心一震，回先将门带上，凑近两步龇牙怒视库：“左帅一败，你小就支棱起来了是吧？当初还骂周凤梧贪生怕死毫无信义，我看你和他也是差不多的混账东西！”

库也不阻拦，讪笑着看着他们收拾衣衫慌慌张张跑了去，方才：“金兄，我给你个面。但你突然过来搅了我兴致，若不给个说法，姓的也不怕和你结梁！”

“哼，和我结梁？你就不怕和左帅、公结梁吗？”

“败了又怎样？公这里还有你我等四营，左帅那边再怎么败估摸着多少也能剩几营。只要会合了，纵观这楚豫间，还不依然是数一数二的角？”

“你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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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声桓眉一皱：“你什么意思？”

“姓赵的有这等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