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遇吉（四）(3/3)

了，少说也要等到三月。照这个理，就算你等现在立与左良玉撕破脸，他想必除了动动嘴恐吓你等，别无他法。”

“那俺们还真靠天吃饭？”赵发吾摇起，“要真今年雪来得晚或是雪势小，岂不坏事？这谁能预测得到？”

“不用预测。落雪只是一方面，我自不会把诸位兄弟的前程寄托在天象上。”李际遇摆摆手，“但请诸位兄弟知晓一，左家军齐聚信州，绝不是为了打寨。”

“那为的是什么？”刘洪起问。

“与闯军决战。”李际遇正，随即看向沈万登，“对吧，沈寨主。”

“不错，闯军里传消息，各地官军近期都有异动，从往昔经验来看，官军或许正在组织新一的大举围剿。闯王一声令，各军各已经开始准备应对了。”沈万登颇有优越地朗声而言，他固然没资格列席军议，但通过关系终归能提前探知些风声，这已经很让他得意了，仿佛自己已经成了李自成帐前大帅，“又有什么用，还不是落得傅宗龙一样的场？”

“左帅居然要与闯军决战......”

这消息一，刘洪起等人立刻七嘴八议论起来，均表现了始料未及的态度。

“闯军气势冲天，已经开枝散叶四攻略城池，就说大半个河南都落闯军手里也不为过。”李际遇合掌说，“山崎岖、营寨艰险，诸位林林总总加在一起亦有万人之谱，左良玉就算要灭了你等，仓促未必能成，同样不免大费元气。如此危急形势，诸位兄弟觉得左良玉敢临时分兵，来攻诸位的寨吗？”

“可要是俺们现在反了左良玉，等他决战完了秋后算账，奈何？”赵发吾愁眉苦脸。

李际遇应：“闯王并未要你们现在就和左良玉翻脸，大可等必要之时再摊牌便是。”往说，“更何况，二虎相争必有损伤，诸位兄弟怎知决战过后，左良玉还有力顾及到你等呢？”

沈万登亦：“左良玉连老巢许州都不要了，仓皇逃到信州，真丧家之犬。就这样，还奢望能打赢遍地开的闯军？痴人说梦！”

李际遇接话：“闯军即便败了，大不了退保豫西，很快又能聚沙成塔，尚有回旋余地。左良玉基业已失，一旦失败就会溃如千里之堤，再无翻可能。我之所以来到这里，不单为闯王当说客，实也为诸位兄弟的前途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