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英霍（三）(2/3)

闵一麒瞪着周晋：“赵帅说的在理。可要我与这等鼠辈并肩作战，就怕战端未启，这厮又先溜之大吉，弃我等友军于火！”

原来隶属猛如虎的川军将领主要有王希甲、闵一麒及朗启贵三人，王希甲和猛如虎一样死在了南城，他的溃军跟着闵、朗同样逃到了这里。比起编制完好无损的周晋，川军基本上七零八落，所以闵、朗认为周晋胆怯惧战，不战而逃，故而迁怒于他。

一听是赵当世，闵一麒与朗启贵的火气登时熄灭七八分，互相看看，躬行礼。周晋见过赵当世，抱拳尴尬笑笑。

朗启贵附和：“是啊，赵帅不可信任此人，将他拿送审便是！”

人则分驻城外各个营地。闯军来得突然，城门也破得突然，猛如虎临时无法统一各，各自为战自然难免覆灭。

左手血如注，年轻气盛的

这场与李自成的博弈，到底还是棋差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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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当世立刻纵上前，张手劝阻：“三位息怒！”

周晋这时朝赵当世拱拱手，又对胡瞪的闵、朗二人拱拱手：“猛帅、王大人死，在痛心疾首不诸位。二位觉着在胆怯无能，在此间就说再多也是空白话，只能以行动表示决心！”说着忽而腰间佩刀，左手贴上锋刃，迅疾一，眨间，左手小指、无名指同时齐而断，掉落脚边。

赵当世乃：“二位此言差矣。南沦陷突然，非战之过，实因我官军有贼与外贼通气所致。实不相瞒，昨夜府城没时，赵某也在驰援的路上，可到了中途，还是与勇卫营的周大人合计，暂且退兵。不是不想救城，实因机会不当。”气一松，“周都司与我有旧谊，我知其为人之倜傥忠贞，其父亦为国浴血数十年，可谓满门忠烈。二位与周都司相经年，当也见识过周都司杀贼的手段与决心，他又怎么会是临战怯弱的人呢？”

赵当世找到刘光祚与周晋的时候，周晋正和两个人吵架。刘光祚则在旁边劝解，先发现了赵当世，赶上来说明况。

回到新野县城，天光已然大亮。赵当世见城除了自己兵，尚有好些杂旗帜，更有不少兵行伍来回穿梭，有些纳闷。后从郭如克那里了解到，昨夜南府城陷落，不少猛如虎的残兵败将撤到了这里，其中成建制较大的有两支，一支猛如虎标游击刘光祚的数百宁夏军，一支镇筸都司周晋的二千辰州兵。

周遇吉无言以对，只是。赵当世眺望南府城方向的光亮片刻，一咬牙扯动缰绳，呼：“全军转回新野！”

“你辰州镇筸兵得厉害，怎么就白白看着猛帅、王大人战死在贼阵？”

刘光祚怕闵、朗盛怒失礼，一个箭步过来介绍：“这位便是郧襄镇赵帅、赵少保。”

“要不是你这厮胆小如鼠，早一刻上，说不定闯贼已经给我等赶南府了！”

赵当世对周遇吉：“周大人，事已至此，南府城是去不得了，我看不如先退去新野县，等刘公公到了，再计议。”救援裕州的行动起浑营没有参与，还留在新野县，且新野县背靠楚北，可攻退可守。

闵一麒与朗启贵你一句我一句，质问不迭，将年轻的周晋压制得完全抬不起来。再看闵一麒怒目圆瞪、朗启贵袖伸脖的模样，似乎一步就要对周晋拳脚相加。

赵当世说：“南失陷、猛帅殁，赵某同样悲愤万分。可木已成舟，再相互诘责指摘亦无济于事，我等既然合兵一，正需戮力同心，击退闯贼、收复失地，怎能外地未至先起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