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金岭（二）(3/3)

若落在老手上，没说的，准叫他快活一番。”

“现在不是谈这个的时候”赵当世也对杨成府没担当的表现相当不，但他分得清主次，“你说是王扒灰。他手多少？”

侯大贵呸了：“这孙在金岭川跑的快，略了，倒还有四五十号人。”末了补充一句，“不过没。”

赵当世这个百是统率军的，而这王扒灰是统率步兵的，没正常，但杨成府他们怎么也没了，这倒有奇怪。不过并不是纠结这些细节的时候。他想了想，有了主意，便低声与大伙说了。

且说那王扒灰本是延边一民，因祸害了儿媳妇，混不去，没奈何投了寇，他“扒灰”的诨号也因此而来。此人打仗无能，逃跑倒是一。经过五峪、金岭川两场惨败，他纯步兵的手也不过死了十数人而已。

在山林中没命跑了一天后，他寻到了这个村。杨成府接踵而至，他仗着人多便将他们绑了，也不这些人是昔日的袍泽。

此刻他正看着面前五六个小女孩以及三五个老妪傻笑。这些人虽然老的老小的小终究是女人不是？他要求不，只要是女人便足够了。他将手伸到里了那东西，又吃吃笑了来。

那几个蓬垢面的女人看到王扒灰当面这般鄙的动作，猜到自己的场，都哭将起来，浑吓得抖。他们这村的人丁都是附近一个百所的军。陕西寇兴起至今，这百所前前后后已被洗劫了七八次。丁壮都被掠走，妇女也被裹军中，不从的均被杀了个净，余村里的老的老小的小。原本近百的村如今仅仅只剩二十多个老弱病残。可如今，瞧这贼渠的派，似乎连自己这些苟且偷生的老弱都不打算放过。

几个围在王扒灰边的亲兵看着王扒灰急不可耐地将褪，都羡慕地了。那王扒灰看准了一个瑟瑟发抖的小女孩，朝她快步去，准备大展神威。

“大王饶命，饶命！”那小女孩瞧模样不过十二三，一看到王扒灰那张因为极度兴奋而扭曲的脸面以及那团黑黑的东西，就吓得大叫起来。这凄惨的叫声却让王扒灰想起了当年侵犯儿媳妇时候的场景，更加刺激了他的神经。

“婶，婶！” 小女孩的脸因为恐惧而一片死白，捂着脸尖叫。她的婶就在一边，但已然骇得抖如筛糠，空的双目呆滞地盯着裂的黄土地，对女孩的呼喊充耳不闻。

“让你娘的叫唤！”王扒灰面凶光，狞笑着扯过那小女孩，啪啪先扇了两耳光，将个小孩打得七荤八素，嘴角都渗了血渍。

“娘……”小女孩原本就因为营养不了虚弱，再受此重击已然神恍惚，中呢喃呼唤着那早已不在的母亲。

王扒灰再接再厉，一把将小女孩摁倒，顺手她扒了劣质的麻布，看着两个因为饥饿连盆骨都瞧得见的白瓜哈哈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