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节(2/3)

幻乐睁开，这次谢凝没有看错，他的眸的确呈现一幽的绀青，看得她心绪一轻，神灵通透。他并不避讳谢凝的目光，面带微笑，坦然而视。谢凝被那抹蓝引，只觉得比天还，比湖还。她喃喃：“我听过一个异域的传说，有一个神明幻化成孩童，托生人间，有一次他在田地里吃土，他的母亲制止他，结果他张开嘴，她母亲从中见到了整个宇宙。你的睛，也很像……”

谢凝张得双手发凉，偶然间与幻乐对视，他冲她温和一笑，：“郡主莫怕，小僧答应过护你周全，定会遵守诺言。”

幻乐：“这是《往事书》里的故事，这位神明是克里希纳，他想告知世人，认知本即是幻。”

幻乐来到一棵老树旁，盘膝打坐，谢凝待在他边静静看着他。看得久了一些，她忽然觉幻乐周好像生一层淡淡的光。等她定睛再一瞧，光芒又不见了。

老瓢：“你怎么知？”

谢凝：“之前我想找一个叫大灵师的人，他很厉害，在天京城里红得很，好多人都信他。但我边的却告诉我，那人不是得之人。”她顿了顿，轻声：“你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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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凝心神震，好像有人在天边敲响了鼓，使她空空。她觉自己耳很，她刚才还在担心老瓢会把自己给青州军，现在却彻底把这事给忘了。她像个好奇的孩，有激动地问：“那大灵师会帮人实现愿望呢，你呢？你也有神通吗？啊……对了，你是怎么知青州军来了的？”

“四里？那么远你也能看见？”

幻乐：“修禅定，可得六通，分别为天通、天耳通、神足通、他心通、宿命通、漏尽通。其中，天通又称天智证通，可看透世间所有远近苦乐。”

幻乐：“是。”

幻乐笑：“这些不过是修行路上的方便法门，只是工而已。若不证大法，只是一味追求这些所谓‘神通’，那是彻底的本末倒置，永远见不到真如。”他抬起看向东方，脸上笑意渐渐消失，中的绀青越发邃。“如果有人修得了神通，却背离我佛，堕，那么他必将受到最严厉的惩罚。”

“这……”

山坡上，老瓢带着几个村民趴在树丛中，向着方望去。

以前谢凝对幻乐的话都当作胡言语，但不知从哪一刻起，她对他的看法改变了，再听他的言论，又有了另一番受。

幻乐：“我看见的，他们在四里外扎营。”

老瓢听了薛婶的话，琢磨：“也有理，那我们先去看看况，东边，东边……”他随即叫了三四个人，跟着一起走了。

谢凝：“有这么厉害？那修得全神通，岂不是要成神了，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你……”

不久之前，幻乐提醒了他们, 说东边有军队要来，老瓢大惊。

津离开的丹木基的军队。

谢凝瞪大睛。

据前线的消息, 郭技正带着两万人搜寻他们，但从他们的神状态里，完全受不正在被人追击, 他们甚至还很悠闲地在溪边喝玩乐。

倒是薛婶一愣之，站到谢凝面前，问老瓢：“这还没亲见到人呢，就这么带她去，这不太稳妥吧……”

这是一个不从哪个方面看, 都很奇怪的军队。

“军队？什么军队？是大黎的守军吗？”

幻乐：“不，是青州军。”

谢凝知他的想法，向后退了半步。

他的回答平平无波，又不容半质疑。

幻乐没有回答。

老瓢以为是他无意中发现了什么线索，也顾不得问了，转看向谢凝，目光逐渐凶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