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节(3/3)

隔这么多年，再次听到他们的名字，霍天觉自己沉寂的心微微收。

“那座小岛已经没有人了。”年轻人又。

霍天：“为何没人了？”

“为何？”年轻人似乎觉得霍天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岛上的矿产和药材都被挖光了，什么都没有，当然没人了。”

霍天怔然。

年轻人：“这刀你到底想不想要？”

霍天：“想。”

年轻人：“你有多少钱？”

霍天顿了顿，：“我现在没有，但是如果能上岸，我可以给你很多钱。”这是实话，这些年他名声大噪，上门送钱的人数不胜数。

年轻人笑：“如果是其他人，见你这副模样，定觉得你在说大话，但我不会。”他眯起睛，“这艘船上，只有我能闻兄台上的钱味……哈哈！请跟我来，我再给你看看别的货。”

霍天起，随年轻人了船舱。

年轻人随带了几个箱，看着脏兮兮的，不甚起。他把箱打开，里面装满了各式各样稀奇古怪的品。他燃一盏油灯，：“兄台尽看，我瞧你甚有缘，定会给你最合适的价格。”

霍天从箱里拿一把匕首样的短刀，刀鞘是银的，上面镶嵌着宝石，十分漂亮。

年轻人：“有光，这可是法玛王朝的东西。”

霍天：“……法玛王朝？”

年轻人坐在一旁的货堆上，手里把玩着铜板。

“若照大黎的叫法，该叫‘绿衣大’，不过此朝已经覆灭了，这把刀算是古，听说是他们曾经的宗教领袖哈吉姆的随兵。”

霍天：“……哈吉姆？那又是谁？”

年轻人笑了，说：“看不来，兄台真是好重的好奇心，这一确与那些固步自封的大黎人不甚相同。”

霍天不语。

“哈！”静了片刻，年轻人扯扯嘴角，“你很对我的味，你若真想知，我就讲给你听。”

接来，年轻人与他说了很久很久的话，他讲述自己去过的那些遥远的土地上，已经发生的，和正在发生的事。他讲到思想，讲到战争，讲到各地的风土人，还有不同族群之间的差异，分析他们的优，他们的缺，判断什么族群能够发展，什么族群注定湮灭。

霍天脸上毫无表，但是心澎湃而烈，甚至比童年时期看到各国商船时更为兴奋，当年他只能够看着那些货，行单薄的猜想，而现在，这位年轻人将他的幻想补满了。

这么多年，他终于碰到一个，与他看向同一方向的人。而且这个年轻人，看得比他更远，也更定。

“你、你……”常年的沉默，让他说话变得十分费劲，霍天激动地问：“你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