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节(2/3)

姜小乙原以为，肖宗镜是要与他们谈寻找谢凝的事，但是整场谈话来，肖宗镜只字未提谢凝。他言简意赅，说明侍卫营要与密狱合作，与杨亥大军里外合，讨伐青州军。说完之后，他问大家有没有异议，自然没人有异议。肖宗镜让他们回去休息，明日再行详细布置。

肖宗镜：“选好你的人，明晚来此议事。”

这可是实打实的诱惑, 青州军之所以发家这么快，与其海外生意不无关系。若能拿一整个海港, 那对于密狱来说，将来就是躺在金山银山上睡觉, 财富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肖宗镜：“把他叫回来，我有事对你们四个说。”

姜小乙默默听着。

姜小乙本有心将徐梓焉的事告诉肖宗镜，但看他全心投到青州的战事上，她觉得时机不对，也就没说。

首先，他被人欺压敢于反抗，说明有勇。其次，他负血仇，没有自行冲上门搏命，而是选择钱买凶，说明有智。而他犯如此大案，竟还有闲心掳走仇家的家眷，

王山也来了，带了四个人，除了曹宁以外，剩三个也经常现在中，姜小乙很是熟，这些都是王山的得力助手。

“但是，”肖宗镜话锋一转, “如果此役失败, 后果如何，你也应该知晓。”

李临狐疑：“他怎么兴成这样？”

“瞧肖大人说的，官与大人同在一锅里吃饭, 哪有真的冲突呢？多是谁吃的多谁吃的少罢了。现在有人要来砸锅，我们当然要齐心协力，将矛一致对外。”

达七与姜小乙聊到此人时，评价颇。

达七还查当年一些趣味的细节，据说周璧逃亡前还赶去那几名官员的宅邸，掳走了他们的夫人，女儿，以及家中多名小妾，总共十余人。

肖宗镜和谢瑾王山站在中间，剩的八人分两侧站好，看着桌面放着叠成山的绢纸。

他逃亡八年，再次现已是东海扬名的海盗，财力雄厚。可以说，整个青州军就是靠他的财富汇聚起来。他用大量钱财招兵买，揭竿而起，仅仅用了三年，便占据了东三郡，是目前全国范围规模最大，实力最的叛军。

李临：“回大人，他去夜巡了。”

其实，之前她与达七研究过周璧，他并没有谢瑾说的这么简单。

手续。最多十人吧, 再多难免脚。”

众人称是，谢瑾还是调了一句：“此人是个穷凶极恶的海盗。”

第二天肖宗镜在兵待了一整日，傍晚时分归营。

周璧祖上是青州本地人，全家都是跑船的，沿海贸易。本朝律例规定，舶商经营海外业务须先向当地市舶司申报，请领公据。这就给了一些官员中饱私的机会。这些人通常使用两方法，先是收取钱财，然后还要命令舶商代带货。

“十人……” 肖宗镜思忖片刻，又：“好, 你带四人，我带四人。”

十个人都了肖宗镜的营房。

谢瑾先开：“你们应该都听说过青州贼军首领周璧的名字吧？”他声音又又涩，沙哑不堪。

“哦？”王山睛突冒亮光。

众人不解。

王山答应得一脸不愿。肖宗镜明白，光靠威胁还不足以让王山全力。为防止他背后使坏，肖宗镜淡淡：“我知与你谈国家大义, 纯粹白费。这样吧，你若能协助大军拿青州城，那东南沿海四个海港，密狱任选其一接手。杨严若阻拦, 我会替你挡。”

起初他们代带的品不算多，后来因为战频发，财政困难，他们要求私带的货越来越多。再后来，他们脆要求船只定期为自己单独跑商。

王山终于不假笑了，满脸真切的喜。

舶商利浅薄不说，也增加的风险。周璧一家在一次海中，遇到风暴，父亲和两名兄命丧大海，周璧运气好被人救了回去。让他们代货的官员非但不同，还他偿还货品。周璧忍无可忍，变卖家产，雇了十几名亡命徒血洗市舶司，自己则用剩的钱海逃亡。

门推开，姜小乙他们见王山从屋里来，一脸笑意路过他们边，扬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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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他年仅二十一岁。

谢瑾也在屋里，因为事关重大，他特地从微心园赶了过来。姜小乙偷偷打量他，谢凝的失踪貌似对他打击很大，短短几日，他瘦了一整圈，气颓然衰败。

接着，肖宗镜也从屋里来了，他看着雪地里站着的三人，姜小乙，李临，徐怀安……他问：“周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