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节(3/3)

“信什么也好，不过人心所需罢了，你怎么忽然问起这个来？”

姜小乙低，前仿佛又浮现阿燕那双茫然的睛。她不知该如何开，岔开话：“对了，大人，凝郡主好像很喜那件礼。”

“嗯，给你记一功。”

姜小乙看着肖宗镜平静的神，再想想谢凝那张光洁丽的脸，忽然又冒一个想法，小心：“大人，我还有一件事很好奇……”

“什么事？”

“凝郡主……是不是心仪于你？”

“哦？”他喝了酒，语速较以往慢了许多，看着手边的酒碗。“你从哪听来的，又是李临？”

“那究竟是不是呢？”

肖宗镜缓一气，淡淡：“安王妃去得早，凝儿小时候过得孤单，没什么玩伴，是我照看她大的，她对我生些也是理之中的事。等她再几岁，安王殿便会为她安排婚事，寻个如意郎君。等成了家，儿时的事便会慢慢淡忘的。”

“大人不喜郡主吗？没想过娶她为妻吗？”姜小乙一脑问，“我还从没见过像郡主那么漂亮的女人，份又如此尊贵，与大人正合适啊。”

肖宗镜抬，凝视她片刻，忽然一乐，随手推开窗。

一缕清风徐来，起他鬓边碎发。他换了个姿势，一膝支起，半个倚在小桌上。比起往日，少了庄重，多了几分恣意畅然。

“你今日话不少啊。”他笑着说。

姜小乙一颗心本就包裹着烈酒，如今被他的笑燃了一般，变得。

一坛酒很快喝光，肖宗镜将店小二叫来，又端来一坛。

月上中天，姜小乙忽然有些，不记得刚刚都说过些什么。

……是不是忘秋的后劲上来了？

静了许久，肖宗镜：“这与份尊卑，容貌丑并无关系。凝儿天真单纯，涉世未，还不知微心园外的生活是什么样的，我们也不想让她知。安王殿只希望她能平安无忧度过此生，如果她在我边，这两恐怕都无法满足。”

他语气平静而又充满耐心，一如往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