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观音 第69节(3/3)

生那边回来，顺路去青山书坊刻东西，就在附近。”

书坊一般可以雕版书，刻碑作匾。宣榕问：“……你刻什么？”

耶律尧摊开手，掌心两枚和田玉印章，徐徐：“私印。”

那两枚印章上均只有一个尧字。分别是汉文和北疆文。他合起掌，也问：“最近很忙？都没见过你再来找温符了。”

近来很闲。但一见到耶律尧，就会想到那晚脖间亲昵的轻蹭，炙的呼，看到他泽艳丽的薄，也会想到齿间的轻咬。宣榕有意避了几天，没想到再见还是能想起这些，她叹了气，垂眸：“嗯？没有，最近阿旻很忙，我没什么事。”

耶律尧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转了话，问：“全京搜查，查到了什么吗？”

宣榕便：“查到了常家上，他家喜豢养江湖门客，理见不得光的纷争。这次从他家里纠了三个亡命之徒，监律司立刻把常家人押送审讯。而常家小儿常题，在刑为主簿，据他代，他是不喜上司严苛，便让家中门客痛杀手。”

“唔，合理。”耶律尧斟酒自酌，“但那反诗字条呢？总不至于真的是冉乐写的吧，他拥护你到这地步？”

宣榕摇：“恰恰相反，我和他其实不算太熟。而且我事后翻来冉大人往年文卷，发现他的撇钩是微收的，好几个字形有微妙差距——不是他的字。但问题来了，常题矢否认他让人留了反诗栽赃陷害。”

耶律尧歪了歪，轻笑：“他派的门客怎么说的？”

“他派的门客不见了。常题一咬定那是去年来的一位大清瘦，寡言少语的门客，但常府上，没有找到这号人。”

耶律尧缓缓敛了笑：“也就是说，有人混作常家门客，制造了这一桩事。除了剑指冉乐，倒有像是想让你和谢旻反目成仇。”

宣榕叹了气：“据说因为此事，舅母犯了心疾，总觉得有刺客在暗中窥伺……”

耶律尧却：“也不是没有可能。就这么和你说吧，夜人静，尖手可以不惊动公主府，越过随侍，来到你床前，看你从夜睡到清晨，再悄无声息地走。”

宣榕想了想那个画面，瞬间骨悚然。

耶律尧见状：“放心。这人天两只手数得过来。大可朝为将，或是江湖为王，没理去当个梁上君。”

宣榕迟疑：“真的吗？你当年就可以避开府上侍从来了。”

“……”耶律尧无奈，“我当年就能单枪匹绑了你舅舅。我在那十个人里面。好了小菩萨，就当我胡说八，你只要不一个人外溜达，不会事的。至于那位门客，只要他不歇手，总会暴。”

宣榕看向雕拱窗外，光人山人海，布巾的学准备即将到来的闱。一个人此间，就像滴海，是很难寻觅踪迹的。

闱分三场，历时半月结束。结束后，还要抄录、糊卷、批阅。

忙来得到二月中旬，此时草木渐绿，柳叶疯。

与满都绿不同的是，朝堂上一派云遮——即便多方监督，此次科考还是爆了一桩丑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