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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最的地方，是皇位。”

不知过了多久，他自己转着椅离开了这里。

昏睡之前，他想要抓住什么，手指却一力气都没有。

大王爷手指一颤，抬看向郁宁。

只能听到极浅极浅的呼，从他浅淡的中呼的，像是气又像是生机。

房光线黯淡，大王爷看不清，他角是不是有。

靠坐在床上的郁宁，一来，躺在床上，虚虚握住被。

那瞬间，他觉得世界上最幸福的孩是大皇，是最被偏的那个孩，他不知是恨是嫉还是羡。

大王爷椅扶手上的手指止不住地颤抖。

“还是，”他用力眨了眨，迫自己保持清醒，“父皇去世前跟你说了什么，你无法面对我？”

没有人让他什么，也没人拦着他什么。

那些歇斯底里的质问，震得他昏沉不已。

“他让所有皇都笑了，为什么你不能让他笑笑？”

郁北征松开大王爷的领，促然扭过。

“你是唯一一个小宁弟弟第一次见到就笑的皇。”

房中只有他们两人，郁宁不再问他话时，世界安静的可怕。

郁宁咬住了。

没有人回答他。

郁宁似乎是说累了，呼清浅缓慢，几乎没有起伏。

寝陷空无的沉默之中。

“那年夏天他刚来太学院，站在那棵梧桐树，看着你推着椅离开的背影，说游乐场，是大家都会笑的地方。”

有什么就在这沉默中缓缓逝。

他望见皇中最的摘星楼。

他又低声叫了一句，“皇上。”

郁宁不知不觉又合上了。

“小七……”

“你一直坐椅，如果登基成皇，是不是……是不是要换一个适合你的龙椅？”

听到他的声音，他重新睁开，想了片刻，似乎忘了自己说到哪里，不知是不是想不起来了，他没再说往事，问他：“大皇兄这几个月为何不愿意上朝也不愿门？”

意识模糊之前，郁宁听到郁北征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大王爷双翕动，沉声叫了声“皇上”。

房外皆是无言的沉默。

郁宁声音越来越缓，“只是悼念父皇吗？”

最后声音变轻他才模糊听清。

那年元宵，烟火绚烂，他站在星台上问郁宁，究竟最喜哪个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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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我于是了气球，现在我才知何为，不是气球能升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