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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比他。

莫念扭过见思君走在自己后，他后退一步走回思君旁：“怎么，不信我啊？你别小看我，我的潜力肯定很大的。虽然我现在还不是很厉害，但就凭你站在我这边我就定决心，如果有一天仙门集讨伐我，还指责你我一定会拼尽全力的保护你，不论如何。”

“你师尊对你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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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示上的通缉犯莫念着面肆无忌惮的在街上逛着，拿着归墟像个门游玩的翩翩贵公，旁跟着的思君就像是冷护卫，但时不时低侧耳倾听的模样倒有几分细心的温柔。

思君的脚步微乎其微的一顿，看着走前自己一步的莫念：“……什么？”

一念成，曾经不也是，只不过是迟到了，差一。

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嫁随嫁狗随狗的承诺吗？”

莫念有些意外，他倒没有想到这个救了自己的思君能到这个地步，总不能说这人心地善良吧？可看起来这人说话冷冷淡淡，气质也是冷冷淡淡，也不太像是护废材的人。

可能是因为他从没有谈过恋只看过小黄文，脑袋只能过滤黄颜料，是个肤浅的人。

“我会保护你的。”

“你想你师尊了？”

——如果有一天所有人都敌对与我，你会怎么？

倒有像是沈渊玉。

“你跟我师尊像的。”莫念惆怅的叹了声气：“也不知我师尊关后会不会被我气死。”

意识的摸了摸心。

这碎片对他究竟有什么样的作用，七魄全复位他又会变成什么样？会是沈渊玉想要的那样吗？

这句话像是掀开尘封的过去，揭开的每一幕都是历历在目，再与面前这一幕重合，过去没有回答不敢回答的现在已经有了回答。

“想啊。”莫念想到那张沈渊玉走之前就给他留一传音符还有那块灭世黑莲碎片，其实他有些不懂，如果沈渊玉心里真的害怕他想起莫羡凡的记忆，应该不会把灭世黑莲碎片给他，可沈渊玉还是给他了。

不过沈渊玉也护废材。

着面也该袒心扉。

脑海里时不时浮现的记忆，沈渊玉而又克制的神，莫羡凡偏执而又疯狂的行为，夹在中间的他倒有像是炮灰，但又不得不从他上跨过，这么复杂的让他受却又无解的时候就是他最无奈的时候。

沈渊玉把青莲给了自己不就是为了能够遮挡住自己上的气，可偏偏阻挡不了莫羡凡想要复仇的心思，是把灭世黑莲刺他的心脏。

“不过是一念之差，如果真的有这一天，我坠陪你讨回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