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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念指尖轻颤，悬在半空中的手缓缓垂，他是，他因为莫羡凡养在的果变成了，变成了仙门最厌恶的对象。

仿佛这样的双臂是被合而成的那般，甚至有的合还有着斑驳的血迹溢，以及好几合又拆除的痕迹。

张了张嘴却说不话。

于是不再遮挡，将上衣褪。

现在他就是莫念，这个就是他的。

——可是你敢对沈百屹说实话吗？说你现在已经是。

——怎么，你觉得就是恶人？是，世人怨我恶我辱我，可你是最清楚的，我究竟错了什么，如果只是因为我是始祖就认为我有原罪，那这些人是嫉妒我，他们嫉妒我的能力，生怕我毁灭三界统治三界。而真正最痛苦的你知是什么吗？是心之人也这么认为你，认为你是便意识的抗拒你推开你厌恶你。

脑海里顿时浮现莫羡凡说的话，要他假死，那沈百屹不就会很难受吗？他中了反魂树香气的毒都能够为他到这个地步，那他又怎么舍得去这样骗沈百屹。

为什么一定要是他？

雾覆盖着眸底因莫念这番话渐渐开涟漪，染上欣喜。他能够听到莫念一番关心的话语他受这伤那又如何，就算给了这条命他都在所不惜。

——最后亲手杀了你。

莫念本不敢碰，瞳眸倒映着这样狰狞的伤以及血迹，只觉到从脚底上涌的凉意，看得心发颤。

要不是沈渊玉将青莲放在他上他早就被发现了。

他不要被控制。

——莫念，你心了？

沈百屹虽是年龄最小的师弟，但是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的类型。宽肩健硕，线条漂亮，只是这样冷白的肌肤因双臂一又一的狰狞合伤变得格外刺。

莫念的额抵在沈百屹的肩膀上，久久没有回过神，满脑的矛盾冲撞着，一面是他的亲会，沈百屹是他的师弟，在他遇到危险是舍命相救。一面是里的莫羡凡，那样的过去不是他的，可为什么要他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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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无刺心的那一幕又浮现在面前，冰冷贯穿，都没有沈渊玉冷漠厌恶的神来得痛彻心扉。

心？他这不是心，无缘无故的心那才叫心，他这是有有义，要他在面对别人对自己这么好的份上还去欺骗人那他不到。

“师兄，别看了。”沈百屹见莫念脸煞的白了，以为是伤太过于狰狞血腥吓到人，抬手抚上莫念的后颈将人揽怀中：“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只是为什么偏偏选中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