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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念见沈渊玉看着自己，也不知自己哪来的胆就这样对视而上：“是怎么样的力行啊？”

更何况这还是凌霄宗的酒，不是上次喝的那，而是桃酿。

沈渊玉抬手摁住莫念手中的酒坛：“不许喝那么多。”

说到这里，莫念发现沈渊玉的耳又泛红了，指尖酥麻的抬了抬，想要摸一摸。而后反应过来赶摁住自己的手，他胆也是够大的想摸沈渊玉的耳垂。

“他不是修仙者，他是界始祖，只是在界待无聊了来人界玩一玩，正好碰上我。”沈渊玉垂眸，睫在上落暗影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我以为他在玩我，我很生气。”

莫念：“！”卧槽，真的假的，莫羡凡这么厉害的吗！猛攻啊！

沈渊玉对上莫念澄澈透亮的双眸，宛若清潭那般，倒映着他此时的模样，这把自然亲近的撒看得他心也不由得化。

“谈什么风雪月？”

“两年之后，本应该是我们分别的时刻，可我心有不舍便问他愿不愿意来凤麟沈氏，他起初是不愿的，我也没明白为什么他孑然一人却不愿。后来我才知，他骗了我。”

“嗯？”

沈渊玉似乎看莫念在想什么，屈指弹了弹他的额：“不要想太多，你受不住的，还想听就凝神。”

“哦哦。”莫念赶坐好，而后拿起一旁的酒仰喝了，这古代的酒喝起来好像没什么度数，还甜甜的。

“哎呀，这里又不是凤麟沈氏，师尊你难还要约束我吗？就让我放肆一回嘛。”莫念眨着睛拜托的看着沈渊玉：“就一回好吧？”

“就是上面的所有，都是他教我的。”

“又正好莫羡凡的师弟百里殊途上门杀了我师弟沈清尘，手段极其凶残，凤麟沈氏起结界试图镇压百里殊途，莫羡凡便在那时暴份。当时我幽域谷还为，门派千里传音告知我莫羡凡是，莫羡凡的师弟百里殊途还将清尘杀死了，我的师弟们责备我将一带门派，更觉得是我失责才会让他们失去了清尘。一切都来的太过于突然，就算我心中知这不是莫羡凡指示，可是百里殊途确实杀了我的师弟，我不可能将这一事置之不顾。”

角的弧度再也压不住了，看着沈渊玉捂嘴笑了起来：“咳，师尊那你受得住吗？这么说莫羡凡很厉害啊？”

角扬起的笑差没有压住，是他想的那样吗？

“谈大有。”沈渊玉侧眸看向莫念：“他教我什么叫，什么叫，该怎么表达请，该怎么阐述，还要力行。”

“是你最喜的力行。”沈渊玉说：“还记得那本清渊剑诀吗？”

莫念皱着眉：“骗你什么了？”

“最后他说不通我只能作罢，变换了个方式跟我谈风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