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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相贴，受握着的手是温的。目光勾勒着莫念的侧脸，见人眉梢舒展心很好的样。

只要这人在自己边，如此便好。

“嗯？”沈渊玉听到莫念的叫唤这才回过神，而后便听到莫念问自己想不想要，对上莫念澄澈的双眸，这个询问就像是寻常问一句‘要不要吃’那般。

洛安城临横湖，湖上有一桥，此时桥上也是闹非凡，面人的摊贩最受迎。

“你想要么？”莫念见沈渊玉一直盯着面人以为是想要但是不好意思先开，那也是，沈渊玉都老单了，莫羡凡走了那么久肯定也是寂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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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念听到吆喝停脚步，好奇的凑到面人的老人家摊前，在木架上他看到很多栩栩如生的面人，顿时产生了兴趣。

——寻谁？

他还记得判官问他：

角微扬。

——莫羡凡。

很快就被其他小玩的摊贩引去。

七夕节，面人，走鹊桥，哪一样回忆起不是剜心附骨，他渡了那么多次都看不透，只能够一次又一次在忏悔中等待回首，将自己囚于中。

——那他是谁？

沈渊玉微微侧过，将视线落在旁莫念上，见这家伙注意力完全没在自己上而是在看其他东西，一副好奇什么都没见过的模样。并没有察觉到他的小心思，也是，这家伙现在不懂他的绪。

可他知并不是许愿就能如愿，其中的姻缘早已因果注定，就算他寿未终走上司泉路，只为了寻一故人，就是这样都寻不到一回首，更得不到任何回应。

——圣神吗？可是这一世圣神并不是莫羡凡。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来一个面人跟你心之人成双成对走过鹊桥，生生世世都会不分离的。”

周围都是手牵手的，好像也不是很奇怪，牵着就牵着吧。

不远的桥唤为鹊桥，兴许是当地善男信女为了求得如愿取的同名，携手走上便能够生生世世不分离。

因为面前的人什么都不记得了。

——幽萤圣君，此乃司泉路，您寿未终又一次踏此所谓何事？

眸光微闪，心上涌酸涩，可对他而言却不是。

老人家见面前的两人样貌不凡，又是手牵着手的，笑着介绍：“二位一看就是天生一对，神仙眷侣来一对面人吧，再携手走过这鹊桥许愿生生世世不分离嘛。”

沈渊玉看着老人家手上的面人，像是想到什么，久久没有转移开视线。

——我要寻一人。

‘生生世世不分离’这几个字落在心上，眷恋而又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