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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里传一悠远厚重的声音，有些耳熟，但又说不上来是在哪里听过，听得他愣怔在原地。

莫念瞳眸中倒映那一冤魂的真，如人，无脚魂魄，眶无瞳仁空骇人，煞气烈毒，就冲着自己冲来，仿佛想要把自己吞噬那般。

就在一瞬，他看到无厉鬼在沈著上又化作一团黑雾，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他们冲了过来，可沈渊玉站在他面前！

“好的煞气，这绝不是普通鬼修，恐怕是千年以上的厉鬼啊！”

“不要分神。”

他对上莫念的双眸，眸中的笑意带着无足轻重的轻松之意，却让人觉到自取其辱，仿佛他的存在不过是一只可以随意碾压的蝼蚁，不足一提。

所有门派见况如临大敌，都倾力释放灵气立结界，台上的凌掌门和焚香谷的谷主更是严阵以待，以他们为首立结界。

面跌落，所有人都看到沈著脸上被煞气烙的痕迹，像是被炙灼伤的疤痕，横穿鼻梁，丑陋无比。而他整个人就是被煞气缠绕，如同厉鬼那般，眶发黑，冒着黑气，此时正死死地盯着面前的莫念，底毫不遮掩的嗜血之意，令人骨悚然。

僵，呼艰难，甚至有只要眨就会被归墟扇化的觉。

脖颈只觉温，可却难以挣脱束缚。

“天啊这是什么东西！！！”

——我等恭候多时了，尊殿。

“……你怎么认我了？”

“有清渊仙君在不要怕，我们立结界便是了！”

为什么要对他说尊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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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煞气即将缠上的瞬间一冷香从鼻间略过，他看到沈渊玉白衣翻飞落在他前，抬手间挥袖便阻挡煞气侵，而后便被拦腰拥怀中。

他不是尊，他是莫念不是吗？尊是莫羡凡不是吗？

害怕？

仿佛生怕自己会消失那般。

莫念笑了笑：“你猜？”

沈渊玉在害怕什么？

“所有人立结界护祭天台！！”

“那就由不得我了！”沈著话音刚落，手用力一挥，周就被一团黑雾笼罩而上，四面八方涌来的煞气充斥着祭天台，像是万千的冤魂凝聚：“莫念你给我死！！！！！”

沈著抬手间，万千冤魂冲着莫念而去，宛若排山倒海吞没之势，煞气烈让人难以招架。

耳旁传来清冷严厉的声音，莫念微抬眸，正好对上近在咫尺的沈渊玉。只见沈渊玉一向不动声的面容染上几分焦急，眸底倒映着自己的面容，里尽是害怕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