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2/2)

想通这一后, 端木无求心逐渐变好。

端木无求若是想说，方才就直说了。若是不想说，是无论如何也问不来的。

人有，有怨气，这些事都是正常的，贺经纶理解。

不过洛闲云没有追问。

端木无求向来是没有夸奖也要捡夸奖的, 他认为，心的话反着听就是了，灭世系统就是在夸他。

装久了，自己都信了, 可累积来的绪, 终有一日会爆发。

洛闲云决定不去追问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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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觉得这句话中，好似有那么一丝无奈, 又好像是在夸奖。

洛闲云比任何人都了解自己, 他清楚自己并非世人中的大圣人，他有私心，有喜恶, 表面上还要伪装成世人喜的天灵的样，大公无私。

曾经贺经纶还可以去霜华，那时他是天灵，霜华只收女弟，但可以为天灵破例。

洛闲云并不意外。

灭世系统是在说，他在上一世也曾过。

他将心思放在贺经纶上，问：“经纶，接来你想去哪里？”

贺经纶想了想：“我会离开天寿山，寻找一个繁华一些的城市生活，我虽然不能修炼，但筑基期在凡人中已是实力非凡，应该可以安度晚年。”

一旁洛闲云则是关注着他的神 。

灭世系统和救世系统描绘的未来，虽然会有判断失误的况, 会有原因错误的况，但它们所说的未来，都是切实存在的，曾经发生过的。

至于北辰派也是同样的理，北辰派可以庇护一个有着光明未来的天灵，却很难保护一个无法再修炼的人。

他了解端木无求，若端木无求想告诉他灭世系统的话, 就算灭世系统用各办法惩罚他，端木无求都会想办法说来。

贺经纶想了想，忽然觉得天地之大，竟没有他可以去的地方。

洛闲云清楚，端木无求不是个会发散思维联想的人，他突然咨询“如果洛闲云也像贺延年一样疯了”的问题, 这绝不是端木无求自己能想到的，定是灭世系统提醒的。

若贺延年没有这事，他还可以待在天寿山脚，一个普通人，度过这平凡的一生。

他总是有让自己快乐起来的本事。

可是现在，贺经纶已无法修炼，霜华很难接受他。而且因为当年补天阵法没有完成，霜华那位济世七星之一在伤痛中死去，霜华只怕也会责怪贺经纶。

可如今天寿山每个修者都因贺延年的恶行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贺经纶虽然无辜，但人心有怨气，如果他还住在天寿山附近，只怕会被人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