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节(3/3)

变，你还喜吃梅糕吗？母亲这些年一直在，厨艺比那时候好多了，还记得你活着时，我最喜的就是趁你爹不在的时候，抱着你坐在院里晒月亮，母亲没有本事，没办法阻止你爹的那些事，母亲悔啊……”

女人说的每一个字都沁着泪意，在地上缓了许久后颤巍巍朝小女孩鬼伸手：“母亲这辈……还有机会再抱抱你吗？”

小女孩鬼定定看着她，良久之后终于缓慢靠近。

“别……”乐归开想要提醒，却在说一个字后便彻底发不声音了，也好像被覆了一层冰一般冷得僵，动都不能动一。

她只能睁睁看着小女孩鬼在女人面前慢慢蹲，然后以一个极为别扭的姿势靠女人怀中，女人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哽咽：“真的是你，我真的好想你……”

“母亲。”小女孩鬼唤她。

“我们一家三，总算团聚了，”女人慨，“你爹以前了很多错事，如今被你教训之后，想来再也不敢了，一家人没有隔夜仇，我们以后就好好过日吧。”

“母亲。”小女孩鬼又唤了她一声。

女人的蹭了蹭她的额，动作亲昵温柔，抚在她后的手却渐渐尖利的指甲，每一都像淬了毒一般。

乐归看着她悄无声息地举起手指，渐渐对准了小女孩鬼的心脏，她绝望地闭了闭，正决定要放弃抵抗早死早超生时，小女孩鬼突然开：“你骗了我一次又一次，凭什么觉得我如今还会再相信你？”

女人一僵，好半晌才不敢置信地低，只见小女孩鬼枯瘦的手已经轻易穿过她的心，取了还在新鲜动的东西。

“不、不要……”女人像是被了暂停键，咙里发嗬嗬的声响，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来。

小女孩鬼定定看着母亲的脸，蓦地想起过往。

她是天生灵骨，是天生的修炼奇才，也是可以促修为的良药，父亲在她降生的那一刻，便不再是她的父亲，他会用灭魂钉引她的灵力，会用尖利的刀剥她的骨，他会一边给她疗伤，一边以疼痛相，让她的灵骨爆发最大的力量。

每当父亲这么的时候，母亲都会偷偷躲到一边去掉泪，等到结束后再把她抱房中，给她喂一些梅糕。酸甜的梅糕是她七年短暂人生里，尝过的唯一的甜。

她在六岁时差一就可以逃走了，但她不能走，因为母亲走不了，早在和父亲结为侣时，侣之间的羁绊就注定她这辈都逃不掉。对于她能走却没走的事，母亲也动又愧疚，也成抱着她悄无声息地哭。

她以为，父母之中至少有一个人是真心疼她的，直到父亲再不满足每次只取丁骨粉修炼，决心要把她的整副骨架都剥来，母亲没有反对，只是泪叹气。

“这都是你的命啊。”